李花白亲吻他,也被周哀壑推拒。
李花白的眼泪大颗大颗地掉了下来。
他不习惯被人拒绝。
他不习惯自己一腔热心被周哀壑用冷脸泼熄灭。
李花白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周哀壑慢慢地心也泛起疼意。和被折磨的疼完全不同。
被折磨心里是不熄的烈火,总有一天要把仇人烧尽。
这时的疼却像一场春雨,细细密密,没有尽头。
“别哭。”周哀壑粗糙的大手抚上李花白细嫩的脸蛋。
周哀壑说:“你来。”
周哀壑做好了准备,李花白却不肯了。
他不想变成浪荡子,好像就是为了这件事而哭泣不止。
他想说自己是真心,真心地——
真心什么呢。
李花白僵住了。
真心喜欢周哀壑吗。
不行。这犯了大忌。
他怎么能有这种想法。
他是墨真人将来的妻子,是最乖的情人,要好好听话。
他怎么可以红杏出墙,怎么能够背叛无量宗,和一个将他偷出去的世上最俊的男人苟合,惦念不止,沉迷坠入,流连忘返,不愿脱身。
此后李花白故意地躲着周哀壑。
原本他笑笑闹闹,老是爱说话,虽嫌弃周哀壑是个木疙瘩,但还是愿意跟他讲很多话。
哪怕周哀壑常常说不了很多,但周哀壑只要回答,李花白都很开心。
哪怕是一声低低地“嗯”,哪怕是一句短短地“好”。
现在李花白不讲话了,周哀壑也不讲,可把李花白憋坏了。
他瞪瞪周哀壑,周哀壑却不看他,只给他准备好吃的和柔软的被褥。
李花白在周哀壑身边转啊转,恨不得自己是只小鸟,要一直窝在周哀壑的肩膀上。
头顶也行。
反正他不是真小鸟,才不会乱拉。
这样一通忙活下来,周哀壑是个瞎子也看出他有心事了。
周哀壑道:“冷了,饿了,还是渴了?”
李花白恨不得吹胡子瞪眼,可惜没长长胡子,不然用胡子勒死自己好了。
周哀壑道:“眼睛不舒服?”
李花白闭上眼,整个人蔫了下来。
他靠近周哀壑,直接投进他怀里。
周哀壑轻轻地推开了他。
“现在不行。”周哀壑说。
李花白有口难辨,他不是为了做那事,他只是想抱他。
李花白:“你一定讨厌我。”
李花白一个人蹲在旧庙角落里,像是被抛弃了一样,没哭,但精神都涣散了,整个人成了蘑菇了。
周哀壑又想起自己的那只猫。
猫也傲娇。
眼前人娇,是个大孩子了,应当快要弱冠,但被无量宗豢养久了,还是娇娇儿。
周哀壑走了过去,却瞧见李花白用巴掌狠狠地打着自己那物。
还嘟囔着“都怪你”“都是你”“谁叫你馋”“打死你”——
周哀壑捏住了他的手,耐心劝道:“何必跟自己生气。”
李花白抬眼看他,满眼惊喜。
“你不怨我?”李花白问。
周哀壑道:“何来怨。”
李花白例举了一堆,周哀壑道:“不是怨。”
李花白道:“可我心里不安。”
李花白搂住周哀壑,哀求:“让我也做点什么。”
周哀壑看着怀中人,不明白他要做什么,但还是答应了他。
李花白解开了周哀壑的。
周哀壑心道,这样吗。
李花白却张口,舐。
周哀壑制住他:“你,不必做到如此。”
李花白掀开眼帘望他一眼,横生诸多妩媚,眼中隐隐泪,却又下定决心,吞了进去。
李花白这一生从未这样侍奉过人。
但他不能总是只顾着自己,他要让周哀壑也开心。
他想让周哀壑知道,这种事是快乐的。
不是噬花毒,不是李花白强求,是本身的快乐。
李花白吞不下,眼泪都出来了。
周哀壑硬生生制住他。
李花白还要服务,周哀壑干脆搂他入怀,不准他动。
李花白眼泪掉了下来。
大颗大颗,极度委屈。
“所以你就是很讨厌我,连我为你做这样的事,都讨厌吗。”
周哀壑忍耐些许,才说出话来:“太刺激了。而且,我舍不得。”
李花白顿时开心起来,他还是有用的,周哀壑也是喜欢他的。
他没有把喜欢弄得散掉飞走,他仍然有机会。
周哀壑看他的小嘴,怎么吞得进去。给他上药。
李花白说没伤到。
周哀壑检查一番,确实完好,这才罢休。
周哀壑弄了清茶给李花白漱口。
李花白道:“我不嫌弃。”
周哀壑无奈:“我嫌弃。”
李花白瞪他,脸红了,赶紧漱了很多遍。
李花白说,现在可以亲亲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