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他一点拨,玉鹤昀顿悟,只觉素自如心思细腻,温柔体贴,能得此贤内助,实在是三生有幸。
“那就这样吧……”
“谢殿下怜爱。”素自如温声应下,悄悄把谢硕的下巴接回来,随后用轻蔑的目光看着谢硕,扯出一个恶劣的笑。
完全没有面对宸王时的楚楚可怜,反倒是一种淬过毒的乖戾。
“就让我来帮你一下吧,谢大人。”
话毕,他就狠狠踩在了谢硕身下的衣物上,察觉到越发不平坦后,他就贴心的又踩了好几下,直到谢硕散发出腥臭的味道,才肯罢休。
谢硕哪受过这等欺辱,本打算破口大骂,可谁叫素自如实在好看,又满肚子坏水。
他以前从未见过这种。
不知怎的,不仅不生气,还觉得很享受。
还生怕吭声一句,素自如就不踩了。
【我好想当素素的狗啊!当我回过神的时候,脖子上已经被带了项圈!】
【做狗也要先排队啊,我先来的!】
【主人别踩谢硕了!踩我好吗!主人我求你了呜呜呜呜我跪下来求你啊!】
【第一次被小素踩感到愤怒无措,第二次被小素踩一见钟情,第三次被小素踩往他裙底靠,第四次被小素踩已经轻车熟路往小素裙底钻了去撒娇】
【素素求你踩我,不踩的话,就让我被你抽巴掌也可以啊!】
【起开那是我的位置,被你素打巴掌时,完全没有感受到痛感,相反的,你素的手太冷了,这让我后悔为什么没有照顾好你素】
【那是你家的吗就叫叫叫,那是我的妻子,家妻今天敢打我,明天就敢打天下,好好跟着素素有得是我享福的!】
素自如瞧了一眼谢硕,鄙夷道:“谢都护记得待会儿换身衣服,臭死了。”
又故意调高音量,:“你要给我五千两的精神损失费,还有今日之事,申时三刻,来我房内一叙。”
见谢硕不吭声。
素自如只能好心地凑到对方耳边,小声道:“我一直都很想看看,你这幅嫉妒我的样子。”
谢硕脸涨成了猪肝色:“你……你……”
素自如:“解释啊,快去解释啊,我好怕怕啊你看他们有人信你吗?而且啊,早谢是病来着,找人治了吗?”
吃了哑巴亏的谢硕被气得牙痒痒,:“你这满口胡话的混账……”
素自如得意极了,随手就推开了谢硕,跑到玉鹤昀跟前献殷勤。
还给了谢硕一个挑衅的眼神。
他在心里发笑。
谢大人也真是的。
这就沉不住气了。
我忽悠过的男人比你看过的春宫图都多,你拿什么和我斗?
——
申时三刻。
素自如在玉鹤昀安排的宸王府客房内侯着。
吱呀一声。
门开了。
谢硕如约而至,却脸色阴沉。
他已愿赌服输,交付了五千两银票。
“素自如,你折辱我如此,别以为给我说了两句好话,我就……”
“谢大人吃了吗?没吃就坐下来吃点。”素自如打断他的话,并展示了一桌子好酒好菜,“你也不想今天的事传出去吧。”
谢硕不屑地瞧了一眼,都是些费功夫的菜,这小门小户出来的,巴结人的本事倒是不少。
他不客气地坐下,却并未动筷,而是紧盯着素自如,:“你想耍什么花样,万一你在菜里下毒了呢?”
素自如淡然一笑,香灰琉璃似的眼睛眨啊眨,:“那就请谢大人喂我吃吧,让我来试毒,如何?”
“你这家伙,就会说漂亮话。”谢硕嘴上这么说,却很诚实地给素自如夹菜。
该说不说,素自如这人长得和他说的话一样。
漂亮,又不受控,带着点蛊惑人心的手段。
而素自如也不客气,柔粉色的唇瓣一开一合,温热的舌头就从齿关探出,毫不犹豫的接过谢硕送来的东西,咀嚼几下就咽了下去。
“全吃下去了,谢大人总该信了吧,难道你还要扒开我的衣服,把头枕在我的腹上,听听那道菜倒进去了没?”
不知怎的,谢硕看着看着,更气了。
“狡猾!”
[滴!谢硕好感值+30,当前好感值50]
他夹起更多菜,想一股脑地塞进素自如嘴里。
素自如却是轻轻躲过,扬起嘴角,道:“不用了,我吃饱了。”
谢硕当即撂下筷子,“你什么意思?要说试毒的是你,要说不试的也是你,难道你一个富商出身的,还能买不起毒药?”
还真买不起。
他讹的那点钱还得养着素府,哪有闲钱去下毒?
五千两可是整整一年的开销啊!
但素自如不能承认。
他摇摇头,摆出副意味深长的架子:“谢大人怕是会错意了,我叫你来并不为吃饭这种小事。”
“哦?”谢硕难得有兴趣,:“还能为什么,为你在宸王殿下面前设计陷害我的事沾沾自喜?”
素自如神色凝重,打量了番谢硕,似是在深思熟虑些什么,最后化为嘴边一句轻叹。
他说:“谢大人,请你好好想一想,若真是我做的,那我又有什么好处?
我不过是管祭祀的太常寺卿,而谢大人是堂堂西府大都护,若没有谢大人的助力,就凭我和宸王殿下,怎抵得过朝中的尔虞我诈,人心险恶,定是有人在将计就计,破坏我们之间的关系啊!”
言之有理,逻辑合理。
谢硕听进去了,又见素自如继续道:“我知谢大人只是一时糊涂,也怪我事先没说好,才造成这样的结果,我也有责任。”
“从今往后,只愿我们三人能同舟共济,共克难关。三,有吉祥、完整、无限的寓意。所以三就是三个人才能完整了整个家。”
谢硕大彻大悟,被素自如感化,立刻痛改前非,势要给素自如赔礼道歉,要以兄弟相称。
只是夜已深,留在素自如房内过夜也不好,便提议离开。
临行前,素自如道:“谢兄,我们既已是兄弟,可否把你腰间那块玉佩给我,权当是信物了。”
谢硕不假思索的同意,还说若素弟弟看上什么,只敢要就是,他这个当哥哥的没理由不给。
待他彻底离开后。
素自如叫出一直躲在暗处的贴身侍卫——俞循天。
并把谢硕的玉佩交给对方。
“小俞,把徐尚书家门口的发财树浇热水,然后将这块玉佩扔到案发现场。”
“是。”俞循天接过,又补了句,:“可是少爷,我们光逮着谢都护薅,他会不会起疑啊?”
白天叫他去掉包谢都护的证物,晚上还要栽赃谢都护让他背黑锅。
素自如露出一个得意的笑。
“怕什么,他还得谢谢我呢~”
唉,好骗的谢都护啊……
连这种经不起推敲的谎言都会让你感动。
我真担心你从小到大有没有被人教过常识呢。
可怜啊可怜……
【这一切都是你的计划中吗老婆!泪目了,我也想被老婆狠狠的玩弄感情!】
【你素就这么有仇必报,上次我去夜袭你你素,他二话不说就上去脐橙了,把我都坐青了!】
【越坏越辣懂不懂!被素素扇巴掌就偷着乐吧,说谢谢了吗?】
【真可恶啊,我素心机好深,那得用凿的方式狠狠惩罚我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