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耶!出暴击啦!全垒打!”藏在帷帽下的人发出笑声,清脆悦耳,甚是好听。
可落在书铺老板耳朵里,就跟活阎王催命似的,所有的安全感都在这一声声笑中坍塌,“你……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素自如太帅了,轻轻一扔就帅得人神共愤!数值超模!机制还超标!】
【你说得对,但是你素这个小毒妇被他老公我弄得意乱情迷时,紧蹙的眉心,柔顺的眼睛,水润的唇,都在表达一句话:??素就要果断,犹豫就会排队。】
【如果能把那么帅气的男人操服,也不失为人生の一大幸事】
【被自如卸脖子,先是错愕,而后抬头看见红底的鞋子,再上移视线是白色透肉的袜子,隐隐露出惨白的皮肤和青色的血管,还有宛如玉雕般纤细又带着香气的手,才能理解到为什么是被自如搞到脱臼,才能感慨幸好是脱臼,才能开始遗憾后悔,为什么不是被扇巴掌】
【可这样一来,如此贴切又强大的自如就是这个世界上最适合被叫哥哥的人了呀,叫自如哥哥是一种态度,是一种生活,是一种love,是高尚的,谦虚的,完满的,毕竟哥哥就是用来??的啊!】
【虽家素帅气逼人,但我还是想看他帅气人毕,整肃嬷不要闹了,家素是cuntboy!没有那种东西!】
【可是整肃嬷的缩写是真善美,泥塑嬷的缩写是能睡吗!】
“我?”素自如反应过来,看着备受打击的书铺老板,竟带起了哭腔:“我还想问你呢!你个骗我感情的混蛋,说是店里没人,结果呢?”
他指向那群全军覆没,沉入梦乡的暗卫们 ,怎么昏迷的别管,连身体都在微微颤抖。
“横竖你有其他客人,比我会聊天,比我更懂世界两大物种,比我还会哄老板开心,你和我说这些做什么!老板若觉得我无趣,又觉得他人绝妙,真真是让我伤了心!”
短短几句话,就把刑事案件扭曲成了情感纠纷。
想到这里,素自如不由得颤抖的更厉害了。
不是难过。
是兴奋。
好久没演的这么尽兴了。
而书铺老板张大了嘴巴,料他阅人无数,也没见过这种的,只好先顺着素自如的话来:“不,你听我解释……”
素自如却步步紧逼,以退为进,“如果你真的想道歉,就把账本给我,让我们两个带着书铺远走他乡。”
老板:“可是我们会被追杀的。”
素自如:“但两个人一起被追杀,叫私奔,不要犹豫了,快点背刺老东家吧!”
老板:“可是……”
他的话戛然而止。
素自如一掌拍在他的脖子上,戏瘾已经过了。
接下来就是把人打晕了带回去审,挖出更多有价值的东西。
“且慢!”
面容清朗的男子刚踏入清廉书铺,就见一用帷帽遮面的贼人欲对老板动手,便顾不得三七二十一,向贼人扑来。
素自如虽有些意外,却并不害怕,大不了把这人一起打晕。
不料这青年大有来历,赤手空拳就接住了素自如的攻击,一招一式皆有章法,完全不是素自如纯靠劲大压制的主。
不出几个回合,形势就两极逆转。
素自如退至一处角落,而青年则步步紧逼。
“这位路过公子,你为何阻止我日行一善呢?”
素自如很有底气的歪曲事实,不管怎么样,气势要打出来,眼神要给出去。
青年咧嘴一笑,打量起素自如的身段:“非也,看你这架势,怕是我来晚一步,人都要被你掳走了,这书铺老板是我哥哥手底下的,老板出事,我不好交代。”
素自如往后挪了一步,摸到块木凳后,才故作遗憾道:“好吧,那我们谈谈?我不喜欢动粗。”
“行。”
青年收起表情,走进素自如。
就在他出于礼貌地做出请的动作时,素自如瞄好机会瞬间暴起,抄起木凳砸向他面门。
并趁其抵挡的间隙,悄悄绕到身后,掐住青年的脖子,牙关轻启:“抓到你了。”
“错了,是我抓住你了。”
素自如心中暗对,我不知道你是怎么了。
下一秒却被青年反手擒住手臂,以一个极其别扭又极具难度的姿势把素自如整个倒了过来,还毫不客气地把人压在身下。
先前交手,青年就觉得贼人身份不简单,周身气质不像杀手,更像是世家大族养尊处优的公子。
纨绔子弟也敢来砸场子吗?
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如此嚣张的人,他自是要记下。
念及此,青年毫不犹豫摘下帷帽。
在看见对方面容的刹那,手却僵在半空。
那是一张秾丽到近乎妖异的脸,浅色的眼睛大抵是受了他的委屈,正蒙上一层惹人怜惜又忍不住欺负的水气,薄唇抿成一条线,里面或许会冒出些恶毒的话,但谁让它的主人太漂亮了,漂亮到不会连是否恶毒都不在乎了。
青年忍不住开口道:“美人,你叫什么名字?”
素自如瞪着他,像瞪一条恶狼,:“滚开,你个混账!”
青年闻言非但没生气,眸光反而更亮了,:“滚开你个混账,听起来挺有异域风情啊?美人难道不是这里的人?不知道可有婚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