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对方没有任何反抗能力后,他才向素自如汇报情况。
尊贵的九公主很满意,很体贴地来到徐图都跟前,弯下身掐着对方的下巴。
“少惹我,也少想我,我岂是你这种家伙可以肖想的?否则——你的下场不是只挨一顿打这么简单。”
【素素你别掐他了,我怕给他掐爽了!】
【啊我素这个可爱!就是嘴巴毒了点,其实本性还是有点坏的吖,但是没关系,我这有一个百试百灵的药方,只要含服我的搏击就能治好了】
【big胆,怎么敢对尊贵的素公主如此说话的,一看就是庸医,我素是狐狸,是素狐狸,懂吗?只要草饲就能养!】
【可是素素冷脸好萌,我也想被掐……】
【但脸再冷的人,肚子里也是热的呀?】
【别说了,你素这种毒妇深不可测,上次我去找他,他二话不说开闸放水,快给我淹死了】
【淹死?那我素真是福如东海啊!】
【怕水的别点进这个直播间】
另一边。
玉鹤昀正和玉韶景上报一件事。
关于他无意中撞破的。
有人在醉花楼里看见了前阵子失踪案的美人,感到不对便帮着报官,可等人来了,美人们却无一人承认。
玉鹤昀猜测此事并不简单,希望皇兄可以派人调查。
玉鹤昀沉默了片刻,缓缓道:“好,皇兄会派人的。”
之后两人客套地恭维几句,就一个回府,一个想办法。
很快,玉韶景就拟定了人选,派手底下最信任的侍卫拿着圣旨找人。
“人我可找到了!”
素自如拿着圣旨在徐尚书跟前晃悠,身后还跟着个唢呐乐队。
“接下来就好好欣赏吧!我这副小人得志,不劳而获,坐享其成,无功受禄的样子,最关键的是——
你干不掉我,又拿我没办法!”
徐尚书终于是没绷住,指着素自如的鼻子破口大骂:“好你个不要脸的奸臣,忽悠了宸王不说,还天天围着陛下进献谗言,残害忠良,你迟早会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是吗?”素自如勾起自己的一缕发丝,在指间绕了绕,微眯起眼睛笑道:“说点我不知道的,我不仅很坏,我还准备更坏啊!”
徐尚书的脸青一阵白一阵红一阵紫一阵的,是难得的风景,在颜色的变化登峰造极时,他厉声怒斥道:“你个奸臣!祸害!狐狸精!”
素自如:“昔有佳人素奉常,回眸一笑百媚生,你要非说我是祸国殃民的祸水,我也只能笑着接受了,多谢你对我工作的肯定!”
“你……你……”
“你什么你,再多说两句我就拿圣旨抽你弟弟,你可小心点,别让我把他调成受虐狂啊!”
徐尚书悲愤交加,心中燃起熊熊烈火,誓要将素自如焚烧殆尽。
但素自如的一句话,就如滔天洪水般淹没了那点微弱的火苗。
“有本事你就喊人把我抓回去啊!”
撂下这句话后,素自如还进行了一波无实物表演。
假装手里有公主金印,然后举着公主金印放在头顶。
为了贴合实际,他还模拟了重力,并发出由衷的感慨:“这就是欲戴王冠,必承其重吗?果然,这是我硬闯天家应得的。”
俞循天附和道:“少爷,你真是太辛苦了……”
两人一唱一和,配合的非常好。
【好萌哦素素……】
【小公主爱玩点怎么了,你们让让他,不让他就等着我兴师问罪吧!】
【有时候会产生一种想给你素跪下的冲动,但惊喜的是,我发现跪下是观看你素裙底的绝佳视角】
【但是你素要是真带上公主金印,不行了,想象一下我就一直在抖】
【想制作纯阳精气直说】
【别急,等你素再提高一个等级的,我们就能用神奇的妙妙工具奖励你素了!】
【可以可以,我已经准备好给你素送个鸳鸯红肚兜了!】
【哦哦这也怪我,上次把你素肚兜偷走了,害他没有肚兜穿,你看这事闹得】
就在素自如刚想再说什么时,一辆马车停在书铺门口。
御前侍卫拿出圣旨,宣素奉常现在立刻马上进宫面圣,容不得拖延。
素奉常自是不愿意,但事已至此,只能放下句我一定会回来的狠活后,拂袖而去。
徐尚书也松了口气。
一刻钟后。
殿内。
素自如的心情非常不美丽,见罪魁祸首还悠哉悠哉的品茶下棋,不免有些烦躁,:“陛下是想臣了?还是怪臣了,专挑臣忙着办正事时叫臣过来。”
寻常臣子胆敢如此冒犯,早就按大不敬之罪拖走了,但素自如并非寻常臣子。
玉韶景也默认了他的冒犯,毕竟九公主向来是恃宠而骄、恃才放旷、恃靓行凶、有恃无恐的。
“做师兄的,当然是怪师弟你没想师兄啊,你不知道,师兄有个棘手的案子,需要好师弟来解燃眉之急啊……”
素自如揉了揉太阳穴以缓解压力,:“又擅自把我当做很重要的人了,真是一厢情愿啊,师兄,好处呢?”
言外之意,没好处的事,他才不干。
玉韶景:“就知道你会讨价还价,萧将军的案子给你过了。”
话落,素自如当即冷了脸,语调也冷冰冰的,没有一丝温度:“就这?那我之前的努力算什么?”
玉韶景快问快答:“算贿赂,不然呢?”
那不是和算他倒霉没区别吗?
素自如当场就闹了起来,在原地急得直跺脚,:我都违心做了那么多好事,你得给点钱什么的表示一下吧!不然我就……”
说到这里,他哽咽了下,并开始边隐忍着泪花,边解去自己的衣物。
红色的外衫褪去,内里的黑色内衬向下滑落,露出一截漂亮的锁骨,雪一样白的晃眼,又太干净了,干净到让人牙尖泛痒,有种咬上去,留下什么痕迹的冲动。
就算他当真因为吃痛而翻脸无情。
可那隐秘的红粉色又宣告着某种意义上的胜利。
但,说实话。
玉韶景对此完全没有应对措施,只能象征性地捂住眼睛别过头,:“你这是在干什么?做出如此不雅之举——”
“师兄你只是利用完我就扔掉!我只是个被皇权玩弄的可怜人,那还要自重自爱做什么呢?”素自如的泪水落下,自顾自地颓坐在地上。
原来陛下你说的无条件爱我,是无经济条件吗?
玉韶景急忙改口,:“行行行,给你就是了,我会给你一笔很重的赏赐。”
素自如抬起哭花了的脸,像只淋了点雨的小狐狸,:“真的吗?”旋即就立马变脸:“那我要双倍。”
“你……行,真是怕了你了。”
“你这就冤枉我了,我有点钱失禁体质 ,看到钱就想要! ”
*
醉花楼,销金窟。
痴睡温柔乡。
花钱里面请。
一位白衣素衫,姿容倾城,眼底一颗朱砂痣的美人翩然来此。
正是领了好处的素自如。
他来到老板的柜台前,轻声细语地问道:“说你们这里招人吗,我叫柳如烟,我自愿来这里当花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