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动作缓慢地有些隐晦,就像什么秘密邀请的伏笔,而玉鹤昀毫无知觉,沉浸梦乡中,痴痴地唤着自如的名字。
【[家素粉琵嫩又田]:素素我们下次也玩这个,让玉鹤昀继续当熟睡的丈夫!】
【怎么什么好事你都占了!】
【可是可是,素素真的太带劲儿了,我看见这身衣服一直在抖,我好想和你素双修啊!】
【被你素当成炉鼎萃取成人干你就不这么说了,一看就是几秒,不顶用】
【小素我们就穿这身去拍结婚照吧,对了先上户口还是先户口】
【素素别回头,有点痛是正常的!!!】
【对你素犯错误了,最酣畅淋漓的一次打粧】
【素压抑十年了至今没治好,我的眼睛从嘴角流出的情况加剧了】
【素素你就勾引我吧!又拜金又拜坤[哭泣]】
【从昏暗的丈夫的角度是不是可以看见家素包的草莓大福!】
【一看就是小厨楠,我天天帮着你素包的,什么颜色都不用想象】
【甜的,我吃过,我还在里面放了不少淡奶油】
乍然间。
醉仙室的窗户被人打开,夜风淹没了此处的缱绻。
黑衣侍卫从窗子里跳进来,刚要和少爷禀报情况,就看见了这一幕。
少爷你……
你……
他支支吾吾说不出来话,只好埋下头选择逃避。
并在心里默念少爷做什么都是对的,少爷是天,为少爷奉献一切是他的荣幸。
“喂,想什么呢?连工作都不汇报?我的话你也不听了吗?”
素自如不知何时穿上靴子,来到他的面前,捧起黑衣侍卫又红又烫的脸,笑道:“跟我说说,你都知道了什么?”
“是,少爷……”
三刻钟后。
素自如梳理了下已知情报。
经柳如烟这个马甲的造势,醉花楼背后的老板也在今晚到了。
在俞循天的调查下,已确定此人就在醉花楼后宅的一个房子内。
现下他已带着素少爷趴在房顶上,扒开瓦片进行观察。
而之前素自如偷藏起来的点心,交由俞循天后,也摸清了奇毒的大概配方,只是还有些细节需要商定。
素自如感慨俞循天比系统好用的不止一星半点,当初绑定的要是俞循天系统该多好。
不过令素自如没想到的是,醉花楼老板非常注意隐私,连这种时候都要带着面具。
更没想到的是,徐尚书也出现在这儿,甚至还是同伙。
素自如不免小声感慨,:“怎么每次干坏事都有他徐尚书?”
俞循天:“可能他觉得重在参与吧。”
素自如:“嗯,那他完全脱离了高级趣味了,好纯粹,不像我,我只会穿美丽的衣服。”
俞循天看了一眼少爷,感觉不止是脸,连身子都跟着烫了,干巴巴地回了一句:“嗯……”
此刻,徐尚书还在密谋怎么用醉花楼捞更多的钱,并且考虑要不要给客人提供的酒水里添加东西。
老板直接驳回:“这儿来的人鱼龙混杂,
还是小心些。”
徐尚书很是为难,托素自如的福,他再难维持之前的开销:“可是我现在真的需要钱……”
老板:“还是再想想办法,要不……”
哐当一声!
然后又是噼里啪啦的声音传来。
几个堂侍在那边大喊,:“公子,不能砸啊!”
徐尚书闻此急忙带上面具。
他的预感不错,砸东西的公子很快就闯了进来。
公子气冲冲地对徐尚书叫嚷道:“你们居然敢在我酒里下东西?!知不知道我爹是谁!”
借着酒意,公子怒意翻涌,一把就要扯下老板的面具。
老板堪堪躲过,只扯掉了一半,露出半张看着很眼熟的脸。
[宿主,根据刚刚的信息,已锁定三个可能对象]
素自如:都这个时候了还要经典三选一吗?你看看别人家的系统。
[……]
毕竟系统是指望不上的。
素自如只得摇摇头,想着万事靠自己,就试图扒开更多瓦片看得更清楚。
大抵是金钱的份量太重,大抵是合欢宗风情服装有增加穿着者体质的作用,又大抵天意对素自如不公,因为天是他的嬷嬷。
一个没注意,脚下一滑和以上重重不可控因素叠加。
他直接砸穿瓦片,直直摔了下来,浑身重量砸在这位挑事的公子身上。
但也因为这身美丽的衣服,素自如并没有受什么伤。
他从公子的身上坐起,那双惯会惑人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这不是之前迷路时坑过的紫衣青年——苏家少爷苏司洲吗?
真是有缘啊~
遇见我,算你倒霉。
而苏司洲再见妖孽后,连生气的力气都没有了,脸唰一下就红了起来,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素自如看,恨不得瞎在素自如的黑丝上。
好一个风情万种的绝代美人,隔着并不算多的布料,那红肚兜下的丰腴曲线也让人浮想联翩。
如果可以,他愿意抛下一切和从天而降的美人私奔。
但是又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是错觉吗?
看人傻了,素自如突然笑了,他伸手拉着苏司洲起身,趁着苏司洲嗅着自己身上莲香时,突然拿出藏着的匕首,抵在苏司洲的脖子上。
“我悍匪,打钱,你们两个也不想让祺丰府西城区文兴坊十七巷苏府的苏家嫡次子苏司洲,命丧醉花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