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宸王殿下怎么来了?”素自如墨眸探去,佯装出一副懵懂无知的样子,神情楚楚,怯怯含懦,无辜地像个稚子。
和一旁狼狈不堪的李太傅对比起来,这种诡异感就越发强烈。
玉鹤昀的视线牢牢锁在素自如身上,这个过分貌美的家臣,似乎比他想象中的复杂很多。
“只是一时兴起,出来转转,没想到在这里遇到你们了……”他扯了个牵强的理由,旋即又准备离开:“既如此,我就先回去了……”
说罢转身就走。
“且慢!”李太傅突然出声阻止,他衣襟还因沾水而洇湿一大片,很是窘迫,:“宸王殿下,其实…其实…”
此话一出,玉鹤昀警铃大作,脚下的速度更快了,他可不想听到什么不利于素自如的话,哪怕听到了也要当没听到!
“其实是我自己想要喝水!素奉常才帮我的!”李太傅的音量不算高,但吐字清晰,说的那叫一个清清楚楚。
玉鹤昀诧异的回头。
李太傅并没有露出什么恐惧的神情,相反,他看起来还很高兴……跟完成任务想要得到奖励似的。
而素自如只是浅笑着,很是娴静美好,温婉安然。
似乎刚刚发生的一切,都是错觉。
玉鹤昀迟滞片刻,才大梦初醒般喃喃道:“这样吗?我知道了,自如还真是善解人意,温柔体贴啊……”随后便再次离开,生怕李太傅是欲抑先扬。
直到玉鹤昀彻底消失在视野里,素自如才收敛起笑意,他俯在李太傅的耳畔,声音宛若鬼魅:“太傅主动圆谎,是怕了自如吗?”
明明只是把李太傅对其他人做的事,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甚至还不足以致命……
李太傅:“岂敢怕啊…只是我不这么说,你真的会杀死我,对吧。”
“对哦~”素自如悄然走到李太傅面前,毫不掩饰自己的意图,:“那还请太傅替我办件事,如果贿赂我一点银票就更好了,我保证不会说出去的!”
在[亦柔亦戾]技能的性格下。
李太傅发自内心的认为,素自如说的都是真的。
“好。”
【素素~辣妹~舔舔腰来~】
【识时务者为俊杰,李太傅龟得非常正确】
【你素谈笑间揍了人一顿,还让人心甘情愿倒贴,手段太多了】
【说起来你素那个打赏道具什么时候用,等得我心都焦了】
【听系统说是今天晚上,那个心形腹部神秘纹身贴才会发光】
【那我不吃不喝也要赶来观摩了!】
……
不多时。
素自如便和李太傅返回席间。
刚落座没多久,李太傅就以商谈要事为由,把刘荥乙,王湛丙,谢兆丁都叫到了鱼池边。
而素自如也理所当然的跟了过去。
并且开门见山,直言道:“你们当中出了一个内鬼,有人偷了我们太常寺的东西,并栽赃嫁祸给李太傅,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是谁干的,就快点说出来吧!”
三人面面相觑,陷入沉思。
脚边的水池里,游鱼们不受拘束,在水中肆意嬉戏,和他们的处境截然相反。
又或许也没区别。
刘荥乙:“太傅你是了解我的,我不会做背刺人的事,我喜欢被动!”
王湛丙:“太傅你是了解我的,以我的习惯,我还是喜欢当面挑衅的!”
谢兆丁:“太傅你是了解我的,如果是我出手,那整个太常寺连块板砖都不会剩下。”
李太傅冷冷的瞧着他们,好一会儿才挤出一抹苦笑,:“好啊,我算是听出来了,都身怀绝技,很有脾气啊!不是我,也不是你们三个,还能是素奉常监守自盗吗?”
还真是,但素自如不能承认。
就在他们相互想办法脱身时。
素自如乍然间变了脸色,充满感情的大喊一声:“有刺客啊!”
四人一听立刻拉起警觉,本朝党争虽没有前朝那么严重,但保不齐有人会铤而走险。
毕竟搞政敌最有效的方法是直接弄死,就是死人才安心。
趁他们四处张望时。
素自如眸光沉下去,仅用一个扫腿就把四人全踢进池水里,体验一把与鱼共舞。
为了显得合群,融入集体。
素自如也喊了一声救命啊后,也跟着跳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