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鹤昀不自觉地清了清嗓子,热意从耳尖蔓延,又掐住他的脖颈,逼得他慌乱无措,只能含含糊糊地道出一句。
“不必这样,我救你是我的事,你不需要报恩…我又不是奔着挟恩求报来的…”
尽管漂亮花魁艳丽无双,眼角一颗泪痣更是点睛之笔,可他怎么也不敢真的做什么。
除非这漂亮花魁能亲口承认自己就是素自如。
素自如适时地愣住,好像有人也对他说过这句话,但那个人是谁,他却想不起来了,但转念一想,想不起来应当是不重要。
旋即莞尔一笑:“公子…不,现在如烟该叫您宸王殿下…殿下才是如烟的盖世英雄…”
【家素心中的盖世英雄,是一个在直播间疯狂示爱,大胆送礼,无条件支持他的伟大老公,那还是我,谢谢】
【我的天呐公主大人狐狸姐姐漂亮花魁美丽妹妹邪恶小妈,家素会哄人,谁魂不会飘?】
【还是不够爱,小素要是敢说这话,我的肝我的肾我的心脏我的肺,都拆下来给小素当挑蛋】
【你素不爱用腥的!穷攻买不起就滚!】
他的指尖化作一只轻盈的蝴蝶,如亲吻般点在玉鹤昀的眼角眉梢,描摹着他的轮廓,和越发清晰的心迹。
玉鹤昀的呼吸加重,心跳的越来越快,恨不得闭上眼睛,不去看美人一开一合的齿扉,轻轻掠过的灵巧舌尖。
美人朱唇微启,噙着三分笑意,悠悠道:“即是恩公,又是殿下,如烟实在不知该如何报答才好,大恩大德无以为报……那就只能……”
他笑了下,像开到荼蘼的花,艳色自一颦一笑间钩过来,:“以怨报德了~为了我的恩怨债,还请恩公先礼貌性地死一会儿吧!”
玉鹤昀还没反应过来,趁着他愣神的时间,素自如扯过腰间银链,动作利索,面含微笑,死死勒住玉鹤昀的脖子。
在他精准的控秒下,不出片刻,玉鹤昀就进入了濒死的状态。
而素自如也在这时收回作案工具。
他趴在玉鹤昀身上,看着对方逐渐由紫变红,低低地啜泣起来“恩公啊,你怎么就离我而去了呢——”
【你素还是这个,有色,有香,剧毒的神秘玫瑰】
【家素诠释毒妇概念】
【其实我素也是可以见手青塑的,真的】
【什么见手青?没那么朴素好吧,你素在疯狂长出红底白斑伞帽】
【舔一口你素就能见小人吗】
【什么舔一口你素就能和你素生小人,那不得不舔了!】
【喂!梦男的病例单正在疯狂长出血肉啊!】
“少爷,不是你把他勒晕的吗?”
木窗被倏地推开,烛火颤了一瞬,俞循天的半边身子也探进屋内,溶溶月光染上他的些许碎发,添了几分落寞的霜色。
可刚一抬眼,就撞见素二少爷的目光。
眸若清泉,眼底狡黠。
俞循天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刚还有些失落的神色一下子鲜活起来,疾步赶到素自如面前,压着心中雀跃,尽可能平静道:“这种事下次交给我就好了,不必脏了少爷的手……”
“我又没说要杀他……”素自如有些想笑,抬手就点了下黑衣侍卫的头,指尖微凉,余留下的温度转瞬即逝。
“怎么就弄脏我的手呢?你想什么呢?真要是杀他,整个素家都得为我一时兴起陪葬……况且……”
他捏了一把玉鹤昀的脸,确认对方是真的昏睡过去后,才理直气壮地开口道:“我觉得这种身临其境的方式,才能让我声情并茂地说谎啊!
要我说…玉韶景也是命好,能得到我这种佳人提前为他排练葬礼时要用到的哭词,还不惜亲自勒晕他,保证他在不死的情况下,看见人生中很想看到却可能一辈子都看不到的一些画面。
他真是赚到了,我都有点嫉妒他了!”
说完,他对着玉鹤昀啧了几声,以示不满。
俞循天见此,似乎想说点什么,但欲言又止,止言又欲。
素自如注意到他的情绪,试着推理出他的想法,然后灵光一闪,捧着俞循天的脸,道:“你嫉妒了?”
俞循天眸光侧侧:“岂敢?”
“你都敢替我杀了皇亲国戚,你还有什么不敢啊?”素自如梨涡讨俏,把那点小心思全都挑开,“你要是想,我就给你灌一杯毒药,还要边灌边说,循天,该喝药了~
怎么,就算这样你也愿意?”
俞循天将自己的手覆上少爷的手,如实回答:“愿意,只要是少爷给的,我都甘之如饴。”
素自如神色微变,这家伙还真是……算了,话到嘴边也成了两个字。
“傻子。”
“少爷,我不傻的……”俞循天的目光从少爷漂亮的眼睛,转移到少爷的唇瓣上。
柔软甜润,细细嗅去,还有花蜜的甜蜜。
他的喉结滚动了下,很快又把头垂下,企图掩盖住这份觊觎的思绪。
之前僭越已是大忌,现下更是不可以……
复杂的想法开始相互交织,就像被风捉弄的烛火,连影子都拉扯不清。
骤然间,他听到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