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俞循天很礼貌的道歉后,就要带着仲笛离开此处。
“别急着走啊~”漂亮花魁开了口,还主动迎上去,指尖轻轻捏在黑衣侍卫肩上,距离近到快要躲进他怀里。
素自如噙着笑,美人面不染胭脂,却比蔻红调的颜色更艳,温软的唇瓣凑近他耳畔,轻声道:“我闻到公子身上的药草气,想来公子是精通医毒之道吧,不知…能否帮我们一个忙呢?”
熟悉的花香萦绕在俞循天鼻尖,令他慌然失措,难以言喻的旖旎催促他越界。
可他此刻最想要的,也仅是和少爷两心相契,额间相抵,让鬓边发丝缠绕在一起,给他一种做过结发夫妻的错觉,便足够了。
还没等来得及的回答漂亮花魁,素自如就自顾自的回头对莫姑娘说。
喜欢孩子的应该不是什么坏人,他相信这位身手不凡的公子,可以帮他们的忙。
尽管莫姑娘有些警惕,但在素自如的劝说下,还是同意了的。
见此,俞循天偷笑了下,心底很是满足。
嗯,谁让少爷向来是先斩后奏的。
其后,莫姑娘便先让仲笛和其他孩子去玩耍,自己带着素自如他们进入这座宅子的密室中。
挪开书柜,石门自启,莫姑娘熟练地拿上火折子,点燃密室内的灯烛,药草甘苦清甜的气味混合着扑来,熏得素自如有些不适应。
就好像他曾在这般不见天日的地方,待过一年半载一样。
故地重游,自然不适。
瓶瓶罐罐草药堆的到处都是,素自如缓了片刻,才在莫姑娘面前继续善意扯谎,含糊其辞。
他向俞循天说莫姑娘中了一种奇毒,不知该怎么解,就想着请俞循天出手不凡,兴许可以试试,毕竟他们也没有别的法子了。
少爷搭好了戏台,俞循天岂有不跟着开腔的道理。
他认真道:“可以是可以,只不过我的方法和旁人不一样。”
有些无聊的素自如随手拿起一罐药草,没抬头,只盯着罐子道:“不一样在哪儿?我看这些东西都一样,我一样都不认识。”
俞循天的视线跟过去,嘴角张了张,话到嘴边又换了句,:“我的法子刁钻,只需中毒之人的血,不需要诊脉医治。”
饶是精通医术的莫姑娘,也没听过这样的方法,:“你莫不是在诓我?”
“莫姐姐,你放心吧。。”素自如边说着,边把手里的药罐塞到俞循天手里,:“他呀,是我看上的人,请相信我!”
莫姑娘迟疑片刻,还是同意了。
很快,他们三人就围在半碗红色液体前。
俞循天从素自如看不懂的瓶瓶罐罐中,调配出一种药渣。
他把药渣放入碗中,那半碗血瞬间就由红变黑。
俞循天蹙眉,坦言说莫姑娘身染此毒怕是有五年之九,而且这期间用了很多以毒攻毒的法子抑制住。
但即便如此,再不解毒,恐怕莫姑娘也只有一年寿数了。
要是此□□,他或许可以一试。
“你说的没错……”
莫姑娘苦笑一声,她掐着自己的衣角,半自嘲地道:“药方,我是有的,因为这毒,就是我下的。”
语速先是缓慢,而后就变得激动,最后竟有些癫狂:“但你要是拿了药方去害别人,我一样可以研制出新的毒,折磨你到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我会和你同归于尽的!”
“天呐,好过分!”素自如冷不丁地开口,脸上满是惊恐,他吓得把手按在自己胸口处,大口大口地喘着,像是心慌得厉害。
不给黑衣侍卫说话的机会,漂亮花魁就颤着长睫,如弱柳扶风般,断断续续地说道:“莫姐姐,你这个心理扭曲的症状,持续多久了?可有人提起吗?”
莫姑娘:“我是在担心他,他的来历不明,恕我无法相信!而且……”
她咬了咬牙,冷声斥责起俞循天,:“如烟,你没发现吗?自打他闯进来,眼睛就一直盯着你,怕不是要劫你的色啊!”
这语气,好像素自如是什么话本子里待字闺中,会被心怀不轨的书生勾走的千金大小姐。
而莫姑娘像操碎了心的丈人公。
两行热泪划过,素自如轻抿下唇,带着哭腔却不肯示弱,:“不可能,只有我劫别人色的份!我穿上裙子会自己跑的!”
“就是因为这样我才担心你啊……”莫姑娘平静的回道。
【家素第n次首谈当杯子的心得体验!】
【别闹,你素是真的会打劫,上次我只是在路上展示了我的八块腹肌,就被你素打倒在地!要把我打回去当按摩师傅啊!】
【是的我也是受害者,我只是展示了一下我的持久力,就被你素的大腿夹着,狠狠劫了我七天七夜!】
【别怪我没提醒你们,出门前给你素充气了吗】
【咱们直播间的桃花癫是有点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