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眠擦擦额间冷汗,夏家人果然名不虚传,夏冉提前和他们打过招呼,她的心理建设还是做少了,哪儿有上来就查户口的人啊。
夏父:“这位小伙子是?你刚才和冉冉一块过来,是……”
不等夏父再说下去,坐秦昼另一侧的夏冉赶忙站起来介绍:“爸,他是秦昼,是北城国际航空的民航机长也是航司飞行部副总,我上司。”
鹿、林、南三人的齐刷刷看过来,一副吃瓜的模样。
秦昼微笑道:“伯父、伯母好!夏爷爷、夏奶奶……好!”
就这?
没了?
鹿、林、南移回视线,继续装模作样地“处理”工作。
秦昼才是遭殃的那个,夏父问这问那,粗略到夏冉平日在公司里的表现,详细到秦昼的祖宗十八代。
……
鹿眠收到了季衍发给她的地址,她额头拉起一条黑线。
又是王府,还叫敛王府,后面甚至附带了“五王府”。
季衍问她什么时候到,他在王府门口等她。
【绵羊】:我的敛之宝宝……你脑子真烧糊涂啦?
【绵羊】:你别吓我,我不禁吓。
好端端的一个人,怎么变得傻了吧唧的。
惨啊,发烧把脑子烧坏掉了。
【敛之】:我从未骗过你任何。
【绵羊】:敛之,大清早亡了,现在是二十一世纪,和平年代,哪来的王府?你说的不会是某处王府遗址吧?
异时空的季衍看到信件,覆手在额间探温度。
额间温度过高,顺着往下摸,高挺的鼻梁是烫的、面颊是烫的、嘴唇是烫的、颈骨处是烫的、胸膛是烫的、手顺着下移,没一处不是烫的。
而这种烫是鹿眠喊他宝宝后才开始发烫,一开始他烫的只有额头。
初步断定,他尚未病入膏肓。
【敛之】:绵羊,你不是说你住皇宫么?
鹿眠这次没立马回。
在度娘搜不到如何治疗脑子烧坏的方法,她又去问了AI大模型。
AI说季衍由于高烧导致认知力降低,现在仅有三岁智商,建议她即刻将季衍送至精神病院诊治。
三岁孩子?容她想想,该怎么进行有效沟通。
【绵羊】:乖宝宝,不怕,你听姐姐的话哦。
【绵羊】:拿出你的小手手,掏出手机,按它的底下那排东西,给你家长打电话。
【敛之】:?
季衍看不懂信件上的话。
手机是……?!
他眉心皱成一个川字,视野移到□□。
用手摸它?
不不不,绝对是他理解错了。
那掏出是……呃,他想不到圈养的土鸡如何随手掏出。
【敛之】:你不愿见面可直说,说此等无赖的话会使我误会。
【敛之】:也不必给我希望。
鹿眠依旧疑惑,她为什么突然会萌生出一种她和季衍不在一个时代的错觉?
思考得正入神,南越泽拐了鹿眠一手肘。
他说:“阿眠,不是饿了吗?动筷吃饭。”
夏家的长辈接连动筷,鹿眠玩手机反倒显得不礼貌了,她动筷夹菜。
夏父吃了几口饭菜,还和秦昼聊着。
夏父:“小昼啊,你劝劝我家冉冉,我托人问过了,按她的条件去云江航空早混成机长了。”
“伯父,夏冉很优秀,在北城国际航空评上机长是早晚的事,回云江那边上升空间不高。”
秦昼依旧微笑,夏冉都快怀疑眼花了,今天的秦昼还、还挺“亲民”。
“我们也没读过几年书,就想着让娃在身边。”夏父说,“冉冉在这边也谈不到对象,我和孩她妈年纪大了,就盼着她回去结婚安定下来,你劝劝她。”
夏冉因为相亲这事,和家里闹过不少矛盾,她摔了筷子,刚要说话,秦昼快她一步。
“她的事情让她自己做决定,您二老文化水平有限,你们托举不了夏冉但也请您们别拖她后腿。”
话说的难听,引得夏家人不满。
夏父:“小昼,你就算是当上司的,也不能替我们家做决定啊!哪儿有小辈说长辈的道理?”
秦昼不吃倚老卖老这套,“我只是在纠正错误。”
气氛凝固起来,他没给夏家人再咄咄逼人的机会。
“按我的猜测,伯父下句话是问我有什么资格?”
“很简单,我是夏冉的男朋友,有对她未来负责的资格。”
夏冉侧过头,傻愣地看向秦昼,“哈?”
鹿眠筷子缝里夹的爆炒排骨掉在碗里,她和林、南两人几乎同时偏头看向夏冉和秦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