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仅凭感觉,我说你是我要找的意中人,没理由,执拗说你是,你就是。
日子过着过着,某天猛地发觉:哦!你身上就是有很多值得我爱的理由。
鹿眠在季衍面前挥挥手,“你之前说你是合拍APP的内部工作人员,那你还不是转业去做开发了。金融毕业,打拼几年很赚钱的。”
“鹿眠。”季衍喊她名字。
鹿眠:“怎么了?”
季衍:“你没和竹马哥谈?”
鹿眠一头雾水,“我等会儿确实是要去找我哥谈谈。”
季衍轻笑。
鹿眠更琢磨不透他。
次房上位成大房,单凭这点,道德不知不觉偷摸着回来了。
“亲个嘴。”
聊工作扯到亲嘴,挺扯淡,放别人嘴上说不出来,放季衍嘴里再合理不过,他总是出其不意。
单手扣住下巴,凑近……
“你上上次咬的我嘴巴疼。”鹿眠抗议。
拢共接吻次数不多,暧昧的事情发展到令人害怕的地步,着实叫人唏嘘。
“过几天回北城处理工作,逮机会就练练,懂?”
尾调拖得绵长,磁闷不失风调,煞是好听,鹿眠喜欢听他的声音。
要回北城了吗?不来云江了吗?
鹿眠暗忖,她又回不去。
一回生、二回熟、三回得心应手,交颈相拥吻得神魂颠倒。
亲吻、回应、无第三者,无疑证明恋爱开始。
季衍没留下来吃晚饭,唇角挂着的那抹笑在坐进驾驶位后消失不见。
之后一周季衍没出现在鹿眠面前,应该如他所说回北城了,微信消息发的倒是勤快,每天打视频电话倒和见面没两样。
不回消息吧,又怕他当天晚上出现在云江。
鹿眠向来不喜欢折腾麻烦人,季衍发什么她回什么,回的十分积极。
有事没事吱一声,掌握了精髓,消息开头都是【吱】。
一周后。
溪源村,路坑坑洼洼,宾利添越算性能较优的SUV,走土路也会颠晃。两面包车在村头等,宾利驶来,面包车在前带路。
“好事不喊我,打群架喊我。”秦昼坐在副驾驶,后悔凑热闹。
季衍说:“你可以下车。”
荒郊野外,下车天黑都走不回市区。
秦昼说:“带了任务来。”
季衍:“那就闭嘴。”
秦昼:“话说,松言去哪儿找的两面包车人?”
季衍:“谁知道呢。”
季衍回北城约夏冉吃饭,秦昼闲着没事跟着去吃了个饭,被夏冉安排了活。
周末用来和季衍来云江办事,换谁谁不摆着一张冷脸。
季衍不喜查人,查人意味着怀疑。
人和人之间存在尊重,为此他从始至终只打听过鹿眠的踪迹,并未深入调查过她的背景。
迫于无解,他只好找夏冉了解一手资料。
此事本就只有季衍和秦昼知晓,夜寻那二愣子闻着八卦的味儿来,进而导致白松言知道了。
叶家那两徒弟,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师门,一个德行。包圆活儿,结果整这阵仗。
车门一开,身形挺拔的两个男人一左一右下车。
十一月的天气,属南方的云江天气转冷,大衣裹身倒不觉冷。
拐村巷子进一家门面挂“麻”字样的村间赌坊,村中聚众赌博见怪不怪。
“四筒!”
“二条!”
“杠上了!”
麻将声噼里啪啦。
家院涌入数十人,除了领头那两人穿着贵气,其他几人打扮和地痞类似。
嘈杂的农院瞬间鸦雀无声,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刚进来的这群人身上。
秦昼扫了眼,低咳了几声,侧头与季衍交耳相谈:“下次喊你大哥,他打群架有经验。”
论关系,秦昼和季衍关系还行,和季恒关系稍好,毕竟三家往来较密切。
季衍无语,“有病。”
两面包车人,真谢谢白松言!白松言定会龇着大牙笑回不用谢。
秦昼闻声比了个你请的动作。
“把他们弄走。”季衍说。
秦昼:“我掌控局面,你去。”
“……”
再折返回来,见秦昼在四方麻将机前搓麻将。
麻将扔出去撞击仰面麻将脆响。龙七对!对家胡了!!
季衍勾了勾唇角,轻嗤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