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凭着圣子和她一起出酒吧的监控,根本说明不了什么,从警察过来到现在已经过了差不多6个小时,大老板和酒吧的人没有一个过来捞她的,看来是同意用她当个小小的替死鬼开门砖了,毕竟事情闹得那么大。
总要有第一时间出来负责的人,简称吸引公众视线,替上面人逃脱罪责的人。
戈尔曼只觉得口腔里的唾液越来越多,越来越多,他不得不只能一口一口的咽下去,这样才能够正常的说话。
构成完美三角形,硕大且突出的喉结,就这样上下滚动着。明明是人类的骨骼,却莫名透露着机械式的一板一眼的律动。每动一下的动作幅度和时间都卡的刚刚好。
他在数数,在过去每一个强逼着自己挨饿的日子里,他就是这样一口一口的数着自己咽下去的口水,将欲望压制下来。
原来你是这个味道的,他的眼睛情不自禁的眯起来,口水越吞越多。他将头撇过去,眼珠却紧紧盯着她的后颈,那是腺体的位置,就像在沙漠里的人干裂的嘴唇触碰到一滴从天而降的水一样,根本不够。
哐当!是钥匙撞在铁栏杆上的声音。戈尔曼的同事喊他一块去查房巡逻。
他无助的仰着头,迷茫的看着他的同事,随后一瞬间眼神清醒,憨厚的笑容和应答回荡在他脸上,“马上来。”
他不舍的转头:“我得走了,饿了记得喝巧克力,这是你最喜欢的。”
我:“知道了。”
本来要说谢谢的,毕竟我一向是联邦好青年,但是太臭了。这个人身上初闻很香,是很浓郁的果香味,像是水果刚刚成熟的味道,但又不止一个水果,种类多的像是这个世界上所有的热带水果都长他一个人身上了。
香味这种东西一旦贪多贪足,就失了其美味。
至于那句这是你最喜欢的被我忽略掉了,现在的我不屑一顾,以后的我后悔莫及。
外面下起了大雨,我惆怅的叹了口气,没办法,只能给那个人求救了。
霹雳啪啪的大雨降到中央联校金融系的教室的屋顶上,经过一个过滤膜也只剩下一阵春风的小雨。
庄严的课堂上做的满满当当。
“虽然你们现在尊称我为教授,但实际上不过是因为年岁渐长,所以学习的知识比你们先,可以经历和揣摩的时间比你们久,所以才有幸在这里担任你们的老师,教授你们知识。”
“如果有任何疑问和不解,无论什么时间都可以找我解惑。我非常欢迎大家的到来,那是我的荣幸。”
穿着风琴衬衫和西裤的男人温和的对着讲堂下方的学生,面容温婉秀丽,长发被整齐的束在脑后,发尾微卷。
“现在,大家对于我刚刚讲的知识点有什么不懂的吗?”
肘击了无数同学才抢到前两排的学生,脸颊红彤彤的,讲堂下方一片窃窃私语的声音。
白元正,连续三年被誉为最想让谁当导师第一名的教授,拥有灰色的像是清晨雾气般朦胧的眼睛,专业知识深厚,甚至同时是第二城区最大银行的行长。
虽然他的课的通过率每年只有三分之一,但依旧有无数学生趋之若鹜的报名。不过可惜的是,白教授从来不招收学生,只要助理,每当有人问起,回答永远是他觉得以自己现在的能力不足以承担导师的重任,怕误人子弟。
谦虚而貌美,几乎是所有学生对他的评价。
下课后,白元正站在教室门口送走最后一个学生,才展开雨伞,在经历过核战后,失去国家概念,在废墟中重新建立起人类居所的,科技发达的联邦永和时代,他依旧固执的坚持着中古时代的亲力亲为。
此时他漫步在下着小雨点的紫藤花走廊下,看着个人终端上莫名出现的数字讯号,上面只有一串地址和一个讨饶的oze。他的终端早就屏蔽了陌生讯息,只有那个孩子了。
做错事的孩子就要被好好惩罚的啊,不然乱长出枝桠的小树,怎么才能够成为笔直修挺的大树呢?
他用手指摩挲着O,轻轻的叹了口气,“好可怜,只能这样向人求救。”
“加百列,帮我推迟今天和明天的行程,我要去接顽劣的学生回家。”
【好的,主人,加百列已帮您推迟今明两天的行程。】被命名为加百列的私人终端智脑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