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青芸的铺子守成非常非常好,已经在西市立下了招牌,并且,自从为京兆杜氏供应肉食的屠户没有秽臭之气后,杜家的小姐公子也常常来光顾青芸的生意。
不过,二八分红的时间也到了。
青芸捧着装着银子的箱子从月洞门穿到了李府,却没有看到李随之的人,只看到了他的小厮,逐风,青芸问道:“逐风,你家郎君呢?”
逐风说道:“我家郎君在胡姬酒肆与人闲谈,贺娘子若是要找他,就去胡姬酒肆吧。”
青芸道了谢,策马去了胡姬酒肆。
到了胡姬酒肆之后,青芸问了前台的管事娘子贞娘,说道:“李公子在哪里?”自从上次和李随之初次谈判之后,青芸才知道,这胡姬酒肆,是李随之开的。
李随之,正在楼上,和当今陛下密谈。
“如今太原王氏贪墨的资财已经差不多收缴了,宋景,有些按捺不住了。”李随之说道。
“是啊,今日我想上朝,他居然以我身体不好为理由,逼着我回去。”陛下气的跺了跺脚。
“宋景那边,我准备放他一个位置,如今五姓七望里,我们只能抓住陇西李氏,还有就是清河崔氏,另外的就只有范阳卢氏,河东柳氏,还有赵郡李氏,弘农扬氏,博陵崔氏,荥阳郑氏,河东裴氏,都是宋景那边的。这些世家的官职,名义上是科举,其实就是世袭,老子死了推儿子上,儿子不行推侄子,也正是因为他们盘根错节,所以我们这里的寒门子弟根本无法入仕,必须要歼灭的。”李随之沉着脸,说道。
“但是我们这边的陇西李氏,清河崔氏和范阳卢氏万一发现我们在插入寒门子弟,会不会反水?”陛下担忧道。
“我一直在和他们谈,而且这几家的子弟都比较识大体,也有几位颇有才华的年亲子弟,而且,陇西李氏是皇亲,不可能向丞相那边倒,清河崔氏是我外家,不可能不帮自己的子侄,范阳卢氏武将传家,忠义二字刻在骨子里,河东柳氏世代簪缨,这两年也有些窘迫,他们,和富裕一些的寒门子弟也差不多了。”李随之回复。
“有人来了,三郎,你得陪我演一出戏了。”李随之突然换了一个坐姿,翘着二郎腿躺在软榻上,还拿起羽扇扇了扇。三郎说道:“我演技不大好,躲在你隔壁的雅间里好了。”李随之说道:“随你。”
青芸缓步走上了楼,瞧见了李随之拿着羽扇看着舞姬表演的样子,还喊了一句:“胡姬胡姬,舞的再快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