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你家小姐厉害。”逐风无奈地笑了笑。
“既然他们二人说得那么开心,咱们走吧。”凝霜拉了拉逐风的袖子,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去哪里啊?”逐风问道。
“忙活了一天,你不饿啊?”凝霜摸了摸肚子,理直气壮地问。
逐风失笑,顺着她的话,两人轻手轻脚地退入了夜色中。
院内,青芸与李随之已是喝得烂醉。李随之舌头打结,含糊不清地说道:“这个……宋紫微……啊,她为什么那么老大不小了还不……嫁人,这……就是因为,她倾慕于我,不……愿出嫁。”
青芸被他这副醉态逗乐了,轻笑出声:“看上你的姑娘,也是瞎了眼了。”
李随之不服气地反驳:“我也不见有郎君看上你了呀。”
青芸借着酒意,微微扬起下巴,傲然道:“我当年在洛阳,及笄之前,就有不少郎君慕名而来……”
“那就立字为据!”李随之猛地一拍桌子,醉眼朦胧却语气坚定,“后婚者,给先婚者,十万贯,如何?”
“立就立,谁怕谁啊?”青芸毫不退让,问道,“写在哪里?”
李随之指了指院子中央的木桌:“就写在你院子里的桌上。”
两人跌跌撞撞地走到桌边,李随之随手摸出一把小刀,在桌面上歪歪扭扭地刻下几个字——“后婚者,犬也”。落款处,他郑重其事地刻下“云昭”二字。
青芸凑近看了看,忍不住夸赞:“你的字还怪好听的。”
“那可是我师父给我起的。”李随之摸着刻痕,语气中透着一丝怀念。
“你师父是谁啊?”青芸好奇地问。
李随之的动作微微一顿,眼中的醉意散去几分,化作一抹深沉:“家师…已经和我恩断义绝。”
青芸看着他落寞的侧脸,心中了然,便点了点头,不再过问。夜风拂过,带来一丝凉意,两人各自带着微醺的醉意,回到了各自的院子里,只留下那张刻着字的小桌,在月光下静静伫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