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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Beyond the Vei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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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瑞娅的心脏扑通扑通跳着,一种沸腾的燥热感席卷了她的血液。他们要报仇!此刻,仇人就在眼前了。

哈利往前走了一步,又往后退,故意地轻轻撞在乌瑞娅身上,逼得她往后退。他和卢修斯你来我往的交谈中搞清楚了为什么伏地魔要用这个陷阱引他来取预言球。“开始!”哈利突然大声说。

乌瑞娅的魔杖立刻跟放烟花似的射出不同颜色的咒语,火焰、爆炸、雷声闪电、弥漫的灰尘和乱飞的针……整个大厅一团糟:所有架子摇摇欲坠,上面的水晶球全部噼里啪啦地掉下来碎裂,大量的烟雾从中钻出来,浮现出一个个幽灵一样的白色身影,七嘴八舌地讲话,一句都听不清,吵得人头痛欲裂。坠落的碎木头和玻璃片像阵雨打下来。所有人不得不用铁甲咒保护自己。

“这样下去,我们不被食死徒害死也会被砸死!”塞万埋怨地说,“霹雳爆炸!”

“所以我才并没有用什么威力很大的咒语啊——”乌瑞娅说。

“拜托,我们跑出去到空旷的地方让,他们瞧瞧我们的厉害吧,乌瑞娅。”金妮喘着粗气,一边对着书架缝隙外的食死徒喊,“粉身碎骨!”

“统统石化!”纳威大汗淋漓,“障碍重重!”

“别掉以轻心!”哈利拽着赫敏的袍子跑在最前面。

乌瑞娅在最后,看着两个食死徒正穿过烟雾扑过来,她从拿袋里倒出那些早就准备好的中国咬人甘蓝。“嗤嗤……咔啦咔啦……”一种美妙的啮啃声响起。

“蠢包菜!去啃人啊!木头有什么好吃的!”乌瑞娅无奈地说着,倒了更多的中国咬人甘蓝出来,“好宝宝,去吃吧,吃饱一点……”

“除你武器!”哈利缴械了一个扑向赫敏的食死徒,然后又用手肘把另一个稍矮一点的撞翻在地。

“烈火熊熊!烈火熊熊!”罗恩的袍子已经破了个大洞,他非常生气,又惊恐万分。

他们不停地按来时的路跑,进入时间之室,紧追着的一个食死徒的脑袋不小心陷在了玻璃罩里。那颗脑袋在极速缩小,毛发也往回缩,最后变得像一颗覆盖了一层绒毛的桃子。

这是乌瑞娅见过最恶心的画面:一个四肢魁梧的成年人顶着一颗丑陋的婴儿脑袋。“时间……是时间……”赫敏敬畏地说。“我要吐了!”金妮对一副好奇模样的卢娜说。

婴儿脑袋控制着身躯发射魔咒,乌瑞娅挡了回去,哈利趁机准备攻击。“不能伤害婴儿!”赫敏一把抓住了哈利的胳膊。乌瑞娅不管不顾地大喊:“寒冰冻结!”婴儿呜咽哭嚎起来,另一个食死徒用咒立停解救了他,婴儿好像有点摸不着头脑,哇哇大哭着追过来。

预言大厅已经毁了,时间室不能毁……费诺看出来乌瑞娅束手束脚的窘迫,刚刚塞万还因为错综复杂的环境误伤了纳威。“必须把他们引出去!这儿碍手碍脚的!”她急忙对哈利说,想让哈利利用预言球引食死徒出去。

哈利了然地点头,瞥了一眼忙着闪避攻击、几近暴怒的乌瑞娅,一时间感到有点晕眩。作为领导角色,判断失误带来的悔恨是终身难忘的。大家是为了他冒着生命危险来的,更别说乌瑞娅还是他……

几个食死徒分散又聚拢,聚拢又分散,能听见卢修斯马尔福已经对他们做出了分头行动、逐个击破的指示。追逐躲闪之间,埃利奥特突然崩溃地大喊道:“完了!我们跑散了!其他人去哪里了?”

乌瑞娅惊觉就在刚刚的几十秒里,她身边只剩下哈利和埃利奥特了。

“乌瑞娅,乌瑞娅,”哈利立刻说,“你相信我,他们一点要得到预言球,所以一旦捉到赫敏或者其他任何人,就会提条件,要这个预言球,先别担心……”

他做了个艰难地吞咽动作,继续说:“现在先找到进来的大厅,然后你就放手去……”乌瑞娅粗略地检查了一下哈利身上没有明显外伤,和埃利奥特对视一眼,点点头。

三个人一起到达了那个矗立着拱门的大厅,背对背站着。食死徒步步紧逼,哈利只好和乌瑞娅还有埃利奥特向下走去,往后退,突然,他们的大腿后部撞在某个坚实的东西上:那个高台。

果不其然,黑压压一大群食死徒压着其他人来了。他们的魔杖尖指着那些满身伤痕的少年的胸膛。贝拉特里克斯喜悦地尖声叫道:“哈哈……波特,索恩,你们跑不了啦——”

“别做徒劳的事情。”卢克伍德冷漠地对乌瑞娅说,“倘若你还想你珍爱的朋友们能够活命,不要再轻举妄动,或者卖弄你的魔法。”

“徒劳的事情?”哈利把水晶球高高地举过头顶,一副要狠狠摔碎的架势,“伏地魔想知道关于我的什么预言呢?也没那么重要吧!”

“少废话!死到临头了还这么嘴硬!”卢修斯马尔福沙哑地咆哮起来。

“既然你们拒不合作,我们就拿这位美丽的银发小姐开开刀吧。”卢克伍德快意地说,他的魔杖发射出一道红色的光,跳动的电流打向费诺。

“啊——”令人头皮发麻的惨叫贯穿了整个空间,在墙壁之间反弹的回声更令人胆寒。

“住手!住手!放开她!”埃利奥特目眦欲裂。都怪他!都怪他自己没有保护好费诺!为什么要松开她的手呢?埃利奥特痛苦不堪地想,他决定了,他必须付出一切代价救出她。

乌瑞娅的魔杖发出一阵刺眼的银色光芒,一种令人汗毛直立又心跳加速的嗡鸣声让那些食死徒惊骇地打乱队形,不安地左顾右盼。“卢克伍德!我要你的命!”“让其他人离开我就把它给你。”与此同时,哈利孤注一掷地说。

卢克伍德得意地笑了笑,放下魔杖,费诺瘫软下来,头发了无生气地倾泻,又被粗暴地架着。

就在这时,上面高处有两扇门突然打开了,五个人冲进了房间:小天狼星,卢平,穆迪,唐克斯和金斯莱。他们灵敏地奔向下面的深坑,一边朝食死徒们射来雨点般的咒语。“哈利,你的教父好帅啊……”费诺从地上爬起来,满身是灰尘和伤痕,艰难地说。埃利奥特扑向她,几乎要哭出来。

现在哈利他们有凤凰社成员们的保护了。乌瑞娅再次举起魔杖召唤了那种刺目惊心的银色光,手腕轻轻地转了一圈——一个食死徒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重重抛到半空,整个颈椎以一种极其诡异的弧度向后弯折,听见打枪似的“咔”一声巨响,那人的头颅无力地耷拉下来,躯体软踏踏地掉在地面上。

他旁边的同伴还来不及惊骇就高速旋转起来,停住时居然变成了一个红色的炸药桶。乌瑞娅甩动了一下魔杖,像是夸张地钓鱼投饵,炸药桶在半空划出一个弧形,砸到了右边试图偷偷放索命咒的食死徒。爆炸引起的震动和灼热把人抛出去几米,衣物和头发也烧成了黑色,露在外面的头颅底下有鲜血汩汩流淌。

费诺呆呆地望着死去的两个人,呻吟了一声。

“他打碎了预言球——”大厅另一边的贝拉特里克斯尖声冲着纳威和哈利叫道。而哈利和纳威发出大大的欢呼声——邓布利多来了!他脸色苍白,眉头紧锁,看来是气坏了。

……

“你很幸运,我暂时还没想杀你。”另一边,乌瑞娅跟着卢克伍德一步一步慢慢走着,“你没见过我,却恨我,你哪来的胆子恨我?”

卢克伍德不敢回头,迈开大步狂奔起来,一边跑一边拽过能够到的食死徒挡住乌瑞娅射过来的魔咒。

乌瑞娅说:“你很有本事,才华出众,像你这么卑鄙无耻的人我还是第一次见。”

他们穿过打开的门,到了装满大脑的房间。卢克伍德用魔咒掀翻了距离乌瑞娅最近的小箱子,那脑子掉在她脚边,伸出触手试图缠住她。

“统统飞走!”她把这个东西丢远了。

“钻心剜骨!”乌瑞娅看着卢克伍德跪在地上,又像被烧卷的塑料似的蜷缩成一团,揪着胸口痛苦地呼号喘气。

“啊——”他在地上翻滚,手指乱抓,泪流满面。

“真应该让埃利奥特来看看啊。”乌瑞娅并没有感到解气,不过,她还是停止了折磨,“你为什么要杀自己的亲生女儿?就因为她和我有情谊?”

“呸!”卢克伍德一听“女儿”两个字,突然舒展了身体,变成单膝跪立,狠狠啐了一口,“咳咳……索恩,你变得软弱、蠢笨了。或者说,你根本……根本就是徒有虚名而已……以前你不是单打独斗吗?”

“有没有人告诉过你如果想活命,就不应该激怒掌管你脑袋的人?”乌瑞娅不接他的话。

“啊……哈哈……你也……也在意别人对你的看法?你这个杀人犯!”卢克伍德逐渐喘过气来了,望着乌瑞娅的身后,“没有人性的怪兽就隐藏在人群当中。”

“那你就去死好了,阿瓦达……”

“卢克伍德!撤退!撤退!”一道黑烟从他们脚底升起,几个戴兜帽面具的人围过来了。

“乌瑞娅!”一个愤怒的声音打断了乌瑞娅莽撞地追逐行为,是脸色惨白的赫敏,她身后跟着穆迪和唐克斯。

穆迪粗声粗气地说:“太荒唐了!你一个未成年人怎么可以独自跑出来战斗呢?”

“我像个成年人一样站着呢!”乌瑞娅暴怒着说。

“你违反了法律!”穆迪粗糙的手紧紧拽住她,“违法变形!以残忍的手段杀死了加格森等好几个食死徒!你严重违反了法律!你知不知道这会让你……”

“战争一触即发,刚刚那些人可没准备对我们心慈手软!我想,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乌瑞娅说,“而且我是未成年人。”我是人,我有人性。

“是。”穆迪突然哑了声,看上去很是悲戚,“利亚姆的儿子死了。”

“什么?”

赫敏的眼泪大滴大滴地沿着满是灰尘和汗水的脸颊滑落:“乌瑞娅……埃利奥特死了……”

“不。不可能。不会的。凤凰社的人都来了,连阿不思也来了,埃利奥特决斗那么厉害,不可能的。”乌瑞娅已经感觉不到双腿的存在了,她麻木地走回石拱门的大厅,只听到费诺撕心裂肺的哭喊声和其他人的啜泣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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