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山·山门·第五日·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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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盟第三次派人来了。
这次不是"巡查"。是"问罪"。
凌无尘大概是觉得前两次丢人丢大了。这次换了路子。派了个执法堂的首座。带八个金丹。浩浩荡荡开到黑山门口。
理由是——"万骨渊苏未眠屠戮正道修士。黑山包庇魔道。需当面质询。"
苏绛在山上听见这话。笑得尾巴毛都抖了。
"包庇魔道?我包庇谁?苏未眠?她什么时候成我家的了?"
姜晚吟这回是真醒了。
不是被吵醒的。是她自己算着日子。知道凌无尘不会消停。
她从寝殿出来。赤红袍子没换。头发拿根带子随便扎了。赤红狐耳竖着。琥珀竖瞳半眯。
走到山门口。
执法堂首座姓陆。元婴初期。剑拿得端端正正。一脸正气。
"姜圣女。仙盟执法堂奉令前来——"
"奉谁的令。"
"统领——"
"凌无尘。"
姜晚吟往前走了一步。
"你带八个人来我黑山门口。说我问罪。问什么罪?"
"包庇魔道苏未眠——"
"苏未眠在万骨渊。不在黑山。你眼睛长屁股上了?"
"但据查——苏未眠曾在黑山居留百年——"
"在我家住了百年怎么了。我请的客。你管得着?"
陆首座的脸色变了。
"姜圣女。你这是公然对抗仙盟——"
"对抗?"
姜晚吟笑了。
"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对抗了?我站着没动。你倒先喊上了。"
她抬手。
没用灵力。就抬了下手。
陆首座膝盖一软。不是被压的。是被她那眼神钉住的。
"我数三下。你们九个人。自己滚。不滚——"
她活动了一下手腕。
"我全打折。"
"一。"
没人动。
"二。"
陆首座咬牙。剑往前递了一寸。
"三。"
姜晚吟动了。
没人看清她怎么动的。
第一个金丹的剑断了。第二个手腕脱臼。第三个被踹在膝盖上。跪了。
陆首座拔剑。被她空手捏住剑锋。往旁边一掰。剑断成两截。
"元婴初期。就这?"
她拿断剑拍了一下陆首座的脸。
"回去告诉凌无尘。下次派个能打的来。别拿这些豆腐渣浪费我时间。"
八个人。一个没落。
全打折了。
有的折手腕。有的折膝盖。有的折肋骨。最轻的一个——被她拿断剑柄敲了后脑勺。晕着抬回去的。
陆首座被她拎着后领子扔下山门台阶。
"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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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虚剑宗·同日·傍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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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首座带着七个半残的人滚回灵罗城的时候。凌无尘脸都绿了。
"全——全打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