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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界·天门外侧·同日·四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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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晚吟和苏未眠站在天门外的云阶上。
不是从天门进来的。是从下界——硬闯上来的。
万骨渊古阵。两个大乘。苏未眠的魔气炸开天门下缘的禁制。姜晚吟拿合欢宗秘术撕开一道口子。两个人从裂缝里挤上来的。
现在正蹲在天门外头。扒着门缝往里看。
"你看见了吗——"
"看见了。六条尾巴。银白的。在练武场。"
苏未眠的赤红狐耳竖着。贴在门缝上。
"她练得挺狠啊。周围灵石桩全碎了。"
"废话。被我封了修为。从化神重新练。能不狠吗。"
姜晚吟的声音里带着一点——咬牙。
"我封她的时候她还睡得跟猪一样。一点都没察觉。"
"你倒是说说。你为什么封她。"
"我说了。怕她根基不稳——"
"你就是舍不得她。"
"……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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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界·练武场·同日·四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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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霜辞不知道有人在看着她。
她还在练。剑气一道一道地劈出去。六条尾巴在身后转。银白的光越来越亮。
她不知道。
天门外。两个红狐狸扒着缝。
"她快到大乘了。"姜晚吟眯着眼看。"灵息已经摸到边缘了。"
"你封的那层还在?"
"在。但她快撞破了。"
苏未眠的手指抠着门缝边缘。
"我们进不去。天门对下界封着。我们是从裂缝挤上来的。进不了内围。"
"够看了。"
"你不想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