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排放在掌心。
墨玉对墨玉。圣女对圣女。
"万骨渊的圣女。合欢宗的圣女。"
她抬头。看看姜晚吟。看看苏未眠。
"两只红狐狸。两个魔道圣女。都穿红的。都姓苏——不对你姓姜——"
"我随母姓。"
"那也是一个姓苏一个本家也姓苏——"
沈霜辞的尾巴全炸了。
"你俩到底什么关系——"
"说了。旧识。"
"旧到什么程度——"
"黑山百年。"
"百年——"
沈霜辞的手指攥着两块令牌。
"所以你俩都是圣女。都散过道果——不对苏前辈没散——都打过正道。都——"
她顿住了。
"都让我喝灵奶。"
"……这个不关令牌的事。"
"都让我叫姐姐。"
姜晚吟的茶喷了。
苏未眠的灵果核卡在嗓子里。
"……谁让你叫姐姐了?"
"你啊!你第一天来就让我叫!"
苏未眠的耳朵红透了。
"那是——顺口——"
"姜晚吟也让我叫!"
姜晚吟别过脸。
"……你当时化形没多久。叫一声怎么了。"
沈霜辞把两块令牌往桌上一拍。
"行。"
"什么行?"
"两个圣女。都是我的。"
"……你又来了。"
"我说真的。万骨渊的圣女是我的。合欢宗的圣女也是我的。"
沈霜辞的六条尾巴全缠上去。两条缠姜晚吟的腰。两条缠苏未眠的腿。剩下两条甩着。
"令牌给我保管。"
"凭什么。"
"凭我是你道侣——你们俩的。"
"谁是你道侣——"
"你啊。"沈霜辞指姜晚吟。"还有——你。"指苏未眠。
"我什么时候答应的——"
"你没走。天门合了你没走。那就是答应了。"
苏未眠的箫掉在地上。
"……你这逻辑。"
"我练剑练出来的逻辑。比你们两个圣女加起来都硬。"
姜晚吟弯腰捡起箫。递给苏未眠。
"行了。给她吧。"
"什么?"
"令牌。给她保管。"
姜晚吟把自己的那块又从袍子里摸出来。塞进沈霜辞手里。
"反正她翻也翻了。藏也藏不住。"
苏未眠看着她。
看了很久。
"……行。"
她把万骨渊那块也掏出来。放在沈霜辞掌心。
两块墨玉令牌。并排躺在银白狐族的掌心里。
"圣女归圣女。你敢弄丢一块——"
"我拿命保。"
"你命是自己的?"
"是你们的。"
沈霜辞把令牌挂到腰上。左边一块。右边一块。
"看。我的两个圣女。"
姜晚吟低头喝茶。耳根红着。
苏未眠的箫转了一圈。没说话。尾巴尖悄悄缠上沈霜辞的脚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