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道·万骨渊·同日·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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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无尘没想到她们来得这么快。
他带着三个巡查使站在万骨渊主殿前。正道仙盟的旗还没来得及收。檄文还捏在手里。
姜晚吟从天而降的时候。万骨渊的地脉震了三震。
赤红九尾全开。正红道袍被灵压撕出裂口。大乘期的灵力——养了三个月。没养满。但够了。
够拆一座正道总坛。
"姜——"
凌无尘的剑刚出鞘三寸。
姜晚吟的手指已经掐在他喉咙上。
"你。说。谁。"
她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
"叛。道。"
凌无尘的脸紫了。
苏未眠从另一侧落下来。白骨箫横在第二个巡查使脖子上。箫孔里黑气缠上去。那人当场跪了。
"第三个在哪。"
"跑、跑了——"
老三从殿里探出头。被苏未眠一眼瞪回去。
"别跑。回来。跪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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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道·仙盟总坛·同日·子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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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晚吟没停。
她拎着凌无尘从万骨渊一路打到仙盟总坛。
不是飞过去的。是踩着他的背走过去的。
沿途正道弟子拦了十七拨。全被苏未眠的白骨箫放倒了。没杀。但骨头全碎了。
仙盟总坛的大门。姜晚吟一脚踹的。
门板碎成渣。
里面三百多号人。剑拔弩张。
"姜晚吟!你敢闯仙盟总坛——"
"我连天门都撕过。你这破门算什么。"
她把凌无尘往地上一扔。
人摔在仙盟大殿正中央。肋骨断了三根。喉咙上五个指印。
"听着。"
姜晚吟站在大殿门口。赤红九尾展开。每一条尾巴尖都在烧。
"沈霜辞。神界飞升。合欢宗正印圣女。万骨渊代掌。我姜晚吟的道侣。"
她往前走了一步。
地砖裂了。
"谁再敢说她一个'叛'字——"
苏未眠的箫声起了一个调。
"我拆他仙籍。"
"我拆他骨头。"
两个人一左一右。
姜晚吟的灵压压着三百号人抬不起头。
苏未眠的箫声绕着大殿转了三圈。黑气封了所有出口。
"凌无尘。"
姜晚吟低头看他。
"你那七道檄文。自己撕了。"
"你——"
"撕。了。"
凌无尘的手抖着去摸袖子里的檄文。
"还有。"
苏未眠的箫尖点了点大殿正中的牌匾。
"仙盟记档里关于沈霜辞的那页。改。"
"改什么——"
"改'魔道圣女·姜晚吟道侣'。"
姜晚吟的手指敲了一下大殿的柱子。
"不改也行。下次来不是拆门了。"
她顿了一下。
"是拆山。"
大殿里三百多号人。没人敢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