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山·前山·洞府·同日·申时】
------
洞府里光线暗。沈霜辞把姜晚吟压在石壁上。
"叫小声点——"
"你管我——"
姜晚吟的赤红九尾炸开了。尾巴尖缠着沈霜辞的腰。声音从喉咙里滚出来。又哑又浪。
沈霜辞的六条尾巴全展开了。一条抵着洞壁。一条缠着姜晚吟的尾巴。剩下四条散着。
"说了——"
"忍不住——"
姜晚吟的手指抓着她后背。指甲陷进去。赤红竖瞳半阖着。声音断断续续的。
"你慢点——"
"慢不了。"
沈霜辞咬着她锁骨。手往下。
姜晚吟的声音又飙上去了。在石洞里回荡。撞在洞壁上弹回来。
外面灵泉边。苏江睁开眼。
"……"
她把耳朵捂了一下。
"这小银狐。够狠的。"
黑九尾抖了一下。她站起来。往竹林深处走了走。
"三百年没见。我妹妹叫成这样。丢人。"
------
【黑山·前山·后山交界处·同日·申时】
------
苏未眠在后山边上走。箫横着。
然后她听见了。
从山脊那头飘过来的。姜晚吟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喘。
她脚步停了。
耳朵竖起来。又压下去。
"……"
箫尖戳了一下树干。
她转身往另一个方向走。步子更快了。
走了十几步。又停了。
姜晚吟的声音被山风送过来。更大了。
苏未眠的耳朵烫了。尾巴尖卷着箫身。
"……不听了。"
她往竹林深处钻。黑九尾和赤红九尾隔了一座山。
一个在洞府里叫。一个在竹林里躲。
------
【黑山·前山·洞府·同日·酉时】
------
姜晚吟趴在石台上。喘着。尾巴尖一抽一抽的。
沈霜辞坐在旁边。六条尾巴慢慢收拢。手指梳着姜晚吟的头发。
"……你属狗的吧。"
"嗯。"
"咬那么狠——"
沈霜辞低头看了一眼她锁骨上的牙印。
"你叫太大声了。苏前辈肯定听见了。"
"听见就听见——"
姜晚吟翻了个身。脸埋在石台上。
"又不是第一天——"
"你声音传遍前山了。"
"……那苏未眠呢?"
"跑后山去了。"
姜晚吟闷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