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山·前山·洞府·第四十二日·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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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霜辞变回原形了。
银白六尾狐。毛茸茸一团。缩在石台角落。六条尾巴裹着自己。耳朵压平。
三天灵奶期。她学乖了。
变回去。狐狸体型小。出得少。她们总不能——
姜晚吟蹲在石台边。赤红九尾拖着。手里捏着一小撮什么东西。
"醒了?"
"……你手里拿的什么。"
"椒盐。"
沈霜辞的狐狸耳朵竖了一下。
"椒盐?"
"嗯。灵椒磨的盐。我昨天去后山清霄宗那边顺的。他们厨房新磨的。"
姜晚吟指尖捻了一点。凑到狐狸面前。
"闻闻。"
沈霜辞的鼻子抽了一下。灵椒的辛味冲上来。狐狸耳朵往后压了压。
"……你要干嘛。"
"撒上去。"
"撒哪儿——"
姜晚吟的手指往下一探。
"这儿。"
"姜晚吟!!"
银白六尾狐整个弹起来。六条尾巴全炸了。毛炸成球。
姜晚吟的手指已经撒了一点椒盐在狐狸那个位置。
辛。麻。热。
灵椒的劲儿顺着皮毛往里钻。狐狸后腿猛地蹬了一下。
"啊——你——"
"撒了。别动。动了蹭得到处都是。"
沈霜辞的原形僵着。后腿发抖。椒盐的辛味激得那个位置微微发烫。灵奶被催出来了。一点点。顺着毛渗出来。
姜晚吟低头。
"只喝这儿。"
她舌尖碰上去。椒盐的辛混着灵奶的甜。在舌尖上炸开。
"……嘶。够味。"
沈霜辞的狐狸叫声从喉咙里挤出来。又哑又碎。六条尾巴全缠上姜晚吟的手腕。
"你——撒椒盐——"
"嗯。撒了。只喝这个位置。别的地方不喝。"
姜晚吟又低头。舌尖卷了一下。
狐狸整个瘫了。六条尾巴软塌塌地垂着。耳朵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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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山·前山·洞府·同日·巳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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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未眠进来的时候。姜晚吟还在喝。
银白六尾狐瘫成一张皮。六条尾巴摊着。椒盐的味儿飘了一洞府。
"……椒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