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漓的赤金竖瞳扫了一眼南边。
"金无涯吃了两颗牛粪丹?"
"……你怎么知道?"
"我炸炉的时候他在旁边。表情挺精彩。"
苏漓笑了。
"魔道盟主。试毒童子。行。"
苏未眠的箫横着。沉默了一会儿。
"所以姜晚吟这两天是跟你在一起。"
"嗯。聊天。顺便帮她躲一天。"
"躲什么?"
苏漓的赤金竖瞳看了姜晚吟一眼。
"躲你那只银白狐狸。"
"为什么?"
"她说——"
苏漓的尾巴尖勾了一下姜晚吟的腰。
"她撒椒盐被冰块报复了。怕明天轮到她又出新花样。跑来躲两天。"
姜晚吟把脸埋进尾巴里。
"二姐!!"
"实话。"
苏漓嗑了一颗灵果。
"行了。事说完了。你们回去吧。"
"你呢?"
"我?"
苏漓的赤金竖瞳往南边看了一眼。
"我再去炸两口炉子。反正他们不敢告我。"
"二姐——别——"
"放心。不炸人了。就炸炉子。"
苏漓的九尾展开。赤红近黑。尾巴尖的金纹亮着。
"回去告诉沈霜辞。炼丹大会的事我兜了。让她安心睡觉。"
她低头看了一眼姜晚吟。
"晚吟。回去吧。你那只银白狐狸该等急了。"
姜晚吟的耳朵红着。从尾巴里抬起头。
"……你早说。"
"你早问啊。"
苏未眠的箫转了一圈。
"走吧。"
三个人往北走。回黑山。
姜晚吟走在中间。被两只狐狸夹着。
"未眠。你姐——"
"别叫我姐。苏漓是二姐。苏江是大姐。我是小妹。"
"……你们家狐狸真多。"
"嫌多?"
"不嫌。"
姜晚吟的尾巴尖勾了一下苏未眠的手腕。
"就是下次别跑了。银白那只快把黑山翻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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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山·前山·洞府·同日·申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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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霜辞坐在石台上。
六条尾巴收着。手指攥着一颗灵果。没吃。
灵识里苏未眠的箫声越来越近。
然后洞口出现了三个人。
姜晚吟走在中间。赤红九尾散着。瓜子碟没了。耳朵红着。
苏未眠在左边。箫横着。
苏漓在右边。红衣近黑。九尾。尾巴尖带金。赤金竖瞳扫了一眼洞府。
"哟。银白狐狸。"
沈霜辞的六条尾巴全展开了。
"……姜晚吟。你去哪儿了。"
"找她。"
姜晚吟指了一下苏漓。
"我二姐。苏漓。"
苏漓走进来。赤金竖瞳扫了一圈洞府。嗑了一颗灵果。
"排班制。椒盐。冰块。灵奶。不错。"
"你——"
"我听说了。全听说了。"
苏漓的黑红尾巴尖碰了一下沈霜辞的脚踝。
"银白狐狸。出息了。敢拿冰块按我妹了。"
"……你妹先撒我椒盐。"
"那确实该按。"
苏漓笑了。
"行。我兜了炼丹大会的事。你不用管了。金无涯那边我传讯了。"
她嗑完灵果。把核扔进灵泉。
"炉子我炸了三口。够他们安静一阵。"
沈霜辞的耳朵动了。
"……谢谢。"
"不谢。本来就是他们占我洞府。"
苏漓转身往外走。
"晚吟。回去排你的班吧。别躲了。"
"二姐——"
"明天该你了吧?"
姜晚吟的耳朵红透了。
苏漓的赤金竖瞳在洞口回头看了一眼。
"银白狐狸。冰块还有吗?我妹怕你。说明你用对了。"
她笑了。
"下次撒椒盐。我教你个新配方。灵椒加冰片。又辣又麻又凉。"
"苏漓!!"
"走了。"
红衣近黑的尾巴消失在洞口。
洞府里安静了一秒。
沈霜辞的六条尾巴慢慢收拢。
"……两天。"
"嗯。两天。"
姜晚吟走过来。坐在石台边。
"怕你生气。所以躲的。"
"我没生气。"
"你灵识扫了前山后山灵泉竹林。你没生气?"
"……扫了。"
沈霜辞的耳朵压平了。
"下次别跑了。要走说一声。"
"好。"
姜晚吟的尾巴尖勾上她的手腕。
"明天该我了。新花样。二姐教我的。"
"……灵椒加冰片?"
"嗯。"
沈霜辞的六条尾巴全炸了。
"姜晚吟!!"
"趴好。明天你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