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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是滚崖。这次是落水。下次是不是要飞天——"
"闭嘴。"
沈霜辞拧了一下尾巴上的水。拧不干。六条尾巴全湿透了。
她站在泉边。水珠一滴一滴地往下落。
姜晚吟放下瓜子碟。走过去。
赤红九尾拖着。伸手拧了一下她耳朵上的水。
"笨。"
"……你笑什么。"
"没笑。"
姜晚吟的嘴角压着。但尾巴尖在甩。
"你从泉里爬出来的样子——"
"什么样子——"
"像只落水狗。"
"姜晚吟!!"
沈霜辞的六条尾巴全炸了。水珠甩了姜晚吟一脸。
姜晚吟没躲。赤红竖瞳眯着。水从睫毛上滴下来。
"哈哈。"
她终于笑了。
苏未眠的箫声从竹林里飘出来。调子轻快。全是笑。
苏江的黑尾巴尖甩了一下。
"银白狐狸。今天第二次了。"
"滚崖一次。落水一次。够写你百年传记了。"
沈霜辞站在泉边。浑身湿透。耳朵歪着。尾巴滴着水。
"……烦死了。"
"嗯。烦死了。过来。我给你拧尾巴。"
姜晚吟的手指碰上她的尾巴根。
沈霜辞的耳朵抖了一下。
"……轻点。"
"好。轻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