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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年后你飞升了。灵印散了。结界自然消。"
"那时候凡人再上来。看到的就是一座空山。"
沈霜辞低头看了一眼灵泉。水面上什么都没有。结界的光纹藏在泉水深处。
"……也好。"
"什么也好?"
"千年后我们不在了。黑山变普通山。凡人上来磕头也好。建庙也好。跟我们没关系。"
姜晚吟的尾巴尖碰了一下她的腰。
"想那么远干嘛。现在结界好好的。没人来烦。"
"嗯。"
沈霜辞翻了个身。六条尾巴慢慢展开。
"外面折腾他们的。我们过我们的。"
"结界一开。黑山就是黑山。"
"外面是末法时代。里面是——"
"排班制。"
苏未眠的箫声起了。调子轻快。
"结界。糖葫芦。灵泉。瓜子。"
"四只狐狸。谁也进不来。"
沈霜辞的耳朵松了。阳光落在银白尾巴上。
"……挺好。"
"嗯。挺好。趴好。今天该谁了?"
姜晚吟的瓜子碟推过来。
"明天。明天该我。"
"又憋新花样?"
"嗯。"
沈霜辞的耳朵压平了。
"……烦死了。"
"嗯。烦死了。今天休息。明天再说。"
结界外面。凡人磕完头走了。去下一座山找"灵气"了。
结界里面。四只狐狸。灵泉。瓜子。箫声。
谁也进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