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江在旁边补了一句。
"大姐两千年没错过。除了揉妹妹尾巴的时候手不准。"
"……那叫手不准?那叫故意的。"
苏未眠的耳朵又红了。
"……你们能不能正常一点——我进来之前你们还在——"
"还在什么?"
"……亲。"
"对。亲了。怎么了?"
苏漓把稿纸放下。单衣领口又滑了一点。
"我们三姐妹。亲一下怎么了。你又不是没被亲过。"
"那不一样——"
"哪不一样?"
"……"
苏江的黑尾巴尖又勾过来。这次勾的是她最短那条尾巴。
"二姐。你这条短的。上次摸完之后又软了。"
"……苏江!"
"就摸一下。你不是说下次提前说吗。我提前了——"
"你那叫提前?你们俩光着——"
"穿了。你看。穿了。"
苏江把袍子扯了扯。扣子又开了。
"……你扣子系好了再说话。"
苏漓笑出声。单衣领口彻底滑到肩膀下面。
"行了。不闹了。稿子我看了。第三转改过来。第四转的配图你画反了。左边那条经脉应该是阴跷不是阳跷。"
"……我回去改。"
苏未眠抱起稿纸。往门口退。
"别走啊。坐会儿。"
"不了。回去改稿子。"
"改完再来。下次敲门。"
"……我尽量。"
苏未眠拉开门。走了。
门带上。
苏漓靠回榻上。单衣滑到腰间。红衣尾巴尖金光慢慢收拢。
"她耳朵红得像你那会儿。"
"我哪会儿?"
"第一次被我亲的时候。"
苏江的黑尾巴缠上她腰。
"……那都一千五百年前了。"
"记得清楚。"
苏江的手指搭在她肩头。慢慢把滑下去的单衣拉回来一点。
"大姐。"
"嗯?"
"未眠刚才站在门口那个表情——"
"什么表情?"
"……跟咱们当年一样。"
苏漓的红衣尾巴尖金光闪了一下。
"……是吗。"
"嗯。"
沉默了一会儿。
"那丫头。迟早的。"
"迟早什么?"
"迟早有人揉她尾巴。"
"……谁?"
"不知道。反正不是我们。"
苏江的黑尾巴收紧了一点。
"为什么不是我们?"
"因为我们是姐姐。"
"姐姐怎么了?"
"姐姐揉完就该别人揉了。"
苏漓翻了个身。单衣彻底滑下去了。
"……你话多。"
"大姐。再来一次——"
"关门了吗?"
"没关——等等我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