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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
"什么区别——"
苏漓的前爪按住她脑门。往下压。
"区别就是。她们亲完了。你还在骑别人。"
"……"
苏未眠不说话了。扇子被苏江用尾巴勾回去递过来。她接了。没敲。
耳朵耷下去了。
苏漓看着她。尾巴尖的金光闪了一下。
"想要人陪。就直说。"
"……我没说要人陪。"
"你骑苏江半个时辰。不是要人陪是什么。"
"我就是无聊——"
"无聊就过来。"
苏漓松开按着她脑门的前爪。往石台里面挪了挪。近黑尾巴铺开。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过来趴着。"
"……"
"趴不趴。"
"……趴。"
苏未眠挪过去了。前爪搭在苏漓尾巴根上。下巴搁着。扇子卷在尾巴里。
安静了。
苏江在旁边慢慢把塌了的毛抖开。抖了半天。没抖起来。
姜晚吟嗑着新抓的瓜子。看了一眼。
"苏江。过来。我帮你梳。"
"……真的?"
"真的。过来趴着。"
苏江犹豫了一下。还是爬过去了。
黑九尾铺在姜晚吟面前。姜晚吟的前爪拨开打结的毛。爪垫顺着毛流往下捋。
沈霜辞趴在旁边。耳朵还红着。看着苏江被梳毛。
"……我也想梳。"
"你自己的毛又没乱。"
"那我也乱了——"
"你乱了我也给你梳。等会儿。"
沈霜辞的耳朵抖了一下。把脸埋进尾巴里。
洞府里又闹哄哄的。但这次是暖的。毛挨着毛。尾巴靠着尾巴。
苏未眠趴在苏漓尾巴上。扇子不敲了。眼睛慢慢闭上。
"……姐。"
"嗯。"
"你比苏江好骑。"
"……说了多少遍了。不是骑。是趴。"
"哦。"
安静了。
午后的光又暗了一点。洞口的风凉了。
五团狐狸。毛贴着毛。尾巴缠着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