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山·后山·洞府·同日·戌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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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未眠从石台上滑下来。赤红袍子穿得比平时松。尾巴尖还微微颤着。

脸上那股劲儿还没散。眼睛半眯着。嘴角压不下去。

"……我去回信。"

"现在？"苏漓歪头。尾巴尖金光闪着。"你那个状态——爪印都按不稳吧——"

"……按得稳。"

"你手还在抖——"

"没抖。"

苏未眠拿起笔。蘸了墨。爪子按上去。

爪印比以往软。肉垫的纹路没那么清晰。像是力气没攒够。

但确实按上去了。

旁边没写字。

"……不写点什么？"苏江从药圃那边看了一眼。

"……不了。"

"就一个爪印？"

"……嗯。"

苏未眠看着那个软乎乎的爪印。

"……今天这个。像吃饱了的。"

"……"

洞府里另一边。姜晚吟已经把自己嵌进沈霜辞身上了。

刚回来没多久。嗓子还哑着的那位。

又被扑了。

"……晚吟——你刚——"

"不够——"

"你下午才——"

"又想了——"

沈霜辞的银白尾巴被姜晚吟的赤红尾巴卷住。挣了一下。没挣开。

"……你今天第三次了——"

"第四次。"

"……什么第四次——"

"客栈里两次。回来一次。现在——第四次——"

"……"

沈霜辞的耳朵红透了。手指搭在姜晚吟肩上。没推。

"……你属狗的吗——"

"属狐的——"

"……"

姜晚吟的鼻尖埋进沈霜辞颈窝。嘴唇贴上去了。

不是蹭。是含着的。

沈霜辞的手指收紧了。指甲掐进姜晚吟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