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别那个表情——我又不知道他们会查——"

"你灭了人家宗门——还把人家长老的令牌揣袖里带回来——"

"……顺手——"

"顺手揣人家身份牌——"

"……我以前都扔的——这次忘了——"

沈霜辞的手伸过去。把令牌拿过来。翻了翻。

"……上面有你的灵识残留。"

"……有吗——"

"有。"

"……可能沾上了——"

"……"

沈霜辞把令牌攥着。银白灵光从指尖渗进去。慢慢抹掉上面的灵识印记。

抹干净了。捏碎。

"……扔了。"

"……你碎了——"

"碎了。灰了。查不到了。"

"……"

姜晚吟看着她。

"……你灵识能覆盖我的？"

"……能。"

"你化神了？"

"……你的修为。我的灵海。够用了。"

"……"

姜晚吟的手指不抠袍子了。搭在沈霜辞膝盖上。

"……那正道那边——"

"查不到你。"

"……如果查到北荒——"

"姑母扛着。"

"……如果查到你——"

"……你灭的。我认。"

"……你认什么——又不是你灭的——"

"你现在是凡人。"

"……凡人就不能灭宗门了？"

"……不能。"

"……"

沈霜辞的手搭回姜晚吟后颈上。掌心贴着那片温的皮肤。

"……以后别灭了。"

"……为什么——"

"……我心疼。"

"……"

姜晚吟的耳朵软了。赤红的。暗的。

"……好。不灭了。"

"说好了。"

"说好了。"

洞府外。风灌进来。灵火晃了一下。

沈霜辞的手指在后颈上。没松。

姜晚吟枕在她腿上。闭着眼。

"……霜辞。"

"嗯。"

"如果有一天他们查到了——"

"……那我就说。是我灭的。"

"……你又不会狐火——"

"……学。"

"……你学什么不像什么——"

"……那就说是未眠灭的。"

"……未眠姐会杀了你——"

"……那就说是苏江——"

"苏江姐更狠——"

"……"

沈霜辞的手指蹭了蹭她后颈。

"……反正查不到。"

"……嗯。"

"令牌碎了。灵识抹了。没痕迹了。"

"……嗯。"

"睡吧。"

"……你嗓子真的好了。"

"嗯。"

"再叫一次。"

"姜晚吟。"

"……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