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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荒·紫霄宫·西方二圣走后·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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鸿钧坐在莲台上。
看着空荡荡的宫门。
嘴角动了一下。
笑了。
不是冷笑。不是嗤笑。是那种——看着两个不成器的东西跌跌撞撞跑出去、居然还真能跑起来的笑。
"……哭着要功德。要到了还知道说谢谢。"
他摇了摇头。
袖袍搁回膝上。
"快些立吧。再磨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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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霄宫·莲台·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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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闭上眼。
灵台里那道属于天道的线在转。越转越紧。越转越合。
他感觉到自己在往里沉。
不是下坠。是融。
跟沈霜辞灵台里那道流融进灵台壁是一样的事。只是他的那道更大。大到覆盖整个洪荒。
"……快了。"
三个字。声音很轻。
"立完这最后几教。功德归位。天道圆满。"
"我就不是鸿钧了。"
"我就是天道。"
莲台下的云雾翻涌。不是被他催动的。是天道自己在回应他。
认他。
合他。
吞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