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
"度人。赶紧度。多度一个。多一分功德。多一分就能还——"
"你打算度谁?洪荒现在——通天收了几万妖。元始挑根脚清净的。老子那边人教刚立。谁还来西方?"
准提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了。
"……那我们去找石头精——"
"三户。三户石头精。能攒多少功德?"
准提哭得更凶了。
"师兄——你别说了——我已经在想办法了——"
"……你哭也没用。"
"我没哭——我在想——"
准提猛地站起来。
"我们去抢——不对——去度——去度别人度不了的——"
"什么意思?"
"通天收妖。但那些妖里有好的也有坏的。坏的他不管。坏的——我们去度。"
接引看着他。
"……你要把截教的麻烦接过来?"
"对!"
准提的眼睛红着。但亮了。
"通天有教无类。好的坏的都收。他管不过来。那些没人要的——我们收。我们去度。度一个是一个——"
接引沉默了很久。
"……你疯了。"
"疯了也比还不上功德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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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霄宫·鸿钧·同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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鸿钧坐在莲台上。
消息传遍洪荒的时候。他知道了。
不是谁告诉他的。是天道脉络里功德流向变了。西方方向的线在拼命涨。但涨的速度赶不上利息。
"……拼命了。"
他看着西方方向的脉络。
准提在满洪荒跑。见妖就度。见魔就劝。见什么都往西方拉。
"……还真是。别人不要的。他们收。"
天道脉络里。西方教的功德线在涨。虽然细。但涨得猛。
"加倍也好。不加倍他们不急。"
鸿钧的嘴角动了一下。
"……哭包急了。比谁都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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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海·金鳌岛·崖壁·沈霜辞闭关·第七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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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台里那道银流贴了七分了。
剩下三分。卡在灵台壁最深处。像根刺。拔不出来。也融不进去。
外面消息还在传。
"西方二圣还不上功德。要加倍。"
"听说已经跑到北冥去度妖了。"
"准提见妖就哭。哭完就拉人入教。"
"接引在后面苦着脸跟着收。"
"……一个哭一个苦。洪荒独一份。"
沈霜辞的灵识里飘过这些碎语。
她没动。
但灵台深处那三分卡着的地方。微微松了一下。
不是因为西方二圣。
是因为那句话。
"别人不要的。他们收。"
她攥了一下掌心。
"别人不要的。我捡。"
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