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荒·东海·金鳌岛·第二十日·西方莲台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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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引和准提又来了。
这次没哭。
准提踩着七宝妙树落地。袍子上的佛光比上次亮了三成。功德灌出来的金光从眉心一直蔓到指尖。
接引跟在后面。十二品功德金莲托着脚底。脸色还是苦。但苦里多了点底气。
"教主。"
通天坐在平石上。没睁眼。
"又来度人?"
"不是度人。是救人。"
通天的眼睁开了。
准提上前一步。七宝妙树上的七色光散开。照在广场上那些缩成一团的妖身上。
"金鳌岛待不下去了。心魔引的事你瞒不住。长耳那边已经串联了七千多只。再打一次。死的就不止一只玄甲。"
"……"
"巫妖量劫正烈。天庭第二波迟早来。帝俊这次不会退了。六圣不会再来第二次。"
接引开口了。声音低。但每个字都沉。
"教主。留在金鳌岛的。活不下来几个。"
通天没说话。
海风吹过来。红袍贴在后背上。
"你们想带多少。"
准提和接引对视了一眼。
"能带的都带。"
"……"
"西方教立了。灵山有了根基。天道功德在流。虽然慢。但能养人。它们去了。至少——"
准提的声音低了下去。
"——至少不会像玄甲那样。死在一块石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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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鳌岛·崖壁·沈霜辞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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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站在崖壁上。看着广场上那两个西方来的。
灵识扫过去。接引和准提身上的功德金光不假。但底下压着一层暗流——
心魔引的源头不在昆仑。
在西方。
"……你们种的?"
声音不大。但全场听得见。
准提的七宝妙树晃了一下。
接引的苦脸僵了。
"前辈——什么意思——"
"心魔引。西方教的手法。不是昆仑的。"
沈霜辞从崖壁上走下来。银白长发披着。袍子还是皱的。眼睛底下青着。
"你们在长耳身上种了东西。让他闹。让截教内乱。然后——"
她走到平石前面。隔着三步。看着准提。
"——然后你们来收人。趁火打劫。"
准提的眼泪终于出来了。
"前辈——不是——心魔引不是我们种的——"
"那是谁?"
"……不知道。但确实不是我们——"
"那你身上的功德金光底下压着的那股暗流是什么?"
准提的脸色变了。
接引上前一步。挡在准提前面。
"前辈。就算你怀疑我们。事实也改变不了——金鳌岛撑不住了。留在这里的妖。下一批死的就不是一只两只。"
"……"
"我们不是趁火打劫。我们是——"
"是来捡漏的。"
沈霜辞的声音很平。
"跟上次一样。别人不要的。你们收。"
广场上一片安静。
几万只妖看着他们。
长耳站在外围。耳朵竖着。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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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鳌岛·平石·通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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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天站起来了。
红袍上的褶皱被灵力熨平了一瞬。
"让它们自己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