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光圣母和龟灵圣母跟在后面。脸色不太好看。但没回头。
准提看着它们三个。
"从今日起。你们是西方教门下。长耳——你月华精的根脚。我给你改功法。西方有西方修法。不比截教差。"
长耳跪下来。
"谢圣人收留。"
金光圣母和龟灵也跪了。
准提的七宝妙树晃了一下。佛光灌下来。
但灌到长耳身上的时候。那道心魔引从眉心浮出来了一瞬。
准提看见了。
没拔。
只是用佛光盖了一层。
盖住了。但没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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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鳌岛·崖壁·沈霜辞灵识扫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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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见了。
灵识铺出去。扫到西方方向。
长耳眉心那道心魔引。被佛光盖着。但还在。
"……没拔。"
她收回灵识。
灵台里那道流又跳了一下。最后两分。纹丝不动。
"盖着。不除。养着当把柄。"
她冷笑了一声。
"西方二圣。比元始还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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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鳌岛·平石·通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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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只走了。
截教赐名的首徒。走了两个半。长耳全跑了。金光和龟灵跟了。
通天坐在平石上。看着空荡荡的广场。
多宝站在旁边。没说话。
赵公明站在另一边。鞭子攥得死紧。
三霄站在一起。云霄的脸色最难看。
"……走了三个。"
通天念了一句。
"还有两万多。"
他站起来。红袍一甩。
"继续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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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霄宫·天道深处·鸿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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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叛了。"
天道脉络里。金鳌岛的画面一格一格过。
长耳走了。金光走了。龟灵走了。
心魔引没除。被西方佛光盖着。
"西方收人。不除根。留着当线。"
"元始种因。西方摘果。"
"通天——你放人走。倒是痛快。但你的教。经此一遭。还剩多少真心?"
莲台早已不见。鸿钧的声音散在天道里。
"该还的。都得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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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鳌岛·崖壁·同日·夜·沈霜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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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坐在石壁前。
定魂珠攥在手里。
灵台里那道流最后两分。像两颗钉子。死死钉在灵台壁上。
玄甲死了。长耳叛了。一万三千多只走了。
她养过的。教过的。改过经脉的。
全散了。
"……"
她没哭。没骂。没砸东西。
只是攥着定魂珠。一晚上没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