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位精打细算的资本家，成品号可比养成成品号便宜。钱才拿到了钱，你拿到了账号，友情也维护了，一举三得。

“站稳了。”

飞鸟重新振翅，缓缓通过界线。

受界线里的神力影响，他们的前进速度大幅下降。谢文之前在白洞天坑待过，神力附着在皮肤上的感觉十分熟悉。浓郁的神力在扫描他们的身体，实力不足的人会被界线弹走，不被允许以这样的方式进入海洋。

若是把整条界线里的神力吸走——小说里的圣天女真做到过，可惜是大纲里的内容——和平协议也会被打破，海洋里的生物会一哄而上抢夺大陆地盘。她确实会变强，也有可能会爆体而亡。

这样做还能实现统一世界的小目标，但进度太慢了。人类还弱小时，神战打了上千年分不出结果。现在人类建立的魔塔也已发展数百年，真要打起来……进度也太慢了。

谢文摇头，看得见摸得着却不属于自己的神力实在可惜。

“你要给洛龙疗伤的话，我推荐外海的界线温泉，那是海洋公认的停战区，许多受伤的神兽都在那里调养。”

界线温泉？“听你的。”空空如也的海洋生了新设定，她巴不得过去逛逛。

宋赞还有一句话憋在心里，斟酌再三后，他提醒道：“进入界线后，你会看见不一样的海洋，做好心理准备。”

通常而言，需要做好心理准备的绝不是好事，就像她叮嘱爱克斯。她郑重点头，“知道了。”

飞鸟穿过界线，神力带来的压力瞬间消散，身体轻了很多，可眼前的场面却让她心头一紧。想象中湛蓝色的海洋表层有着一块又一块黑色的水域，它们的覆盖面积极广，从那边传来的空气里都带着刺鼻的气味，谢文在疫区和战场上闻过，是死去的生物逐渐腐烂发出恶臭。

“这是红斑，从我第一次来到海洋就存在的病症。”

飞鸟用长啸补充说明，宋赞转述，“它们说神弃剂出来没多久后，海洋就变成这样了。”

身为作者，谢文的良心有点痛，卡密世界很多苦难都是她为了“看点”而设计的，要论始作俑者，她绝对逃不掉。小小的神弃剂让全球发生质的改变，深受其害的生物数不胜数。

“我们已经拿到神弃剂，生活会变得越来越好。”既然她已经制造了问题，那也该解决问题。

话是这么说，她的眉头仍然紧皱。宋赞看在眼里，“嗯。”他知道谢文在担忧什么，但他并不觉得神弃病完全是她的错。到了卡密世界，他们就是完整的人，有自我行动意志的人，今日的恶果是所有人的选择。他无法安慰她，只有自己才能塑造自己的价值体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