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娜科在翻滾完成後,又立刻做出急速側向轉彎。轟——!空氣被高速切開,她幾乎以貼近大樓的距離掠過。黑色西裝在陽光下留下殘影,地面上的人甚至只能看見一道短暫黑光閃過。
娜娜科越飛越熟練,第二次翻滾,第三次急速下降,隨後突然垂直拉升,整個動作流暢得不像第一次操作。
測試場內的研究員們紛紛露出驚訝表情。
「適應速度也太快了吧……」
「人體負荷數值非常穩定。」
「比預測值還低。」
托拉希托則依舊面無表情,只是默默記錄資料。
十幾分鐘後,娜娜科高速返回測試場,她從高空俯衝而下。轟!雙腳落地瞬間,地面掀起大片煙塵。
黑色禮帽仍然穩穩戴在頭上。
娜娜科站直身體後,先深呼吸幾次,隨後露出有點興奮的表情:「完全可以承受。」
她活動了一下肩膀:「比搭雲霄飛車還輕鬆。」
幾名研究員聽到後忍不住笑出聲。
托拉希托點頭:「第二階段,重火力測試。」
工作人員很快把目標區域準備完成,遠方空地上擺放著數塊大型岩石。
托拉希托說:「使用雷射狙擊步槍。」
娜娜科伸手握住背後武器,當她把步槍拿到手中的瞬間,系統立刻同步校正姿勢,瞄準輔助畫面直接投影在視野內。
她稍微驚訝了一下:「這也太方便了吧……」
托拉希托說:「開火。」
娜娜科吸了一口氣,然後扣下扳機。轟!刺眼雷光瞬間貫穿空氣,遠方一塊巨大岩石當場炸裂,碎石四散飛濺。
娜娜科肩膀微微晃動了一下,她愣了幾秒:「後座力……就這樣?」
旁邊研究員立刻低頭看數據:「衝擊吸收正常。」
托拉希托說:「繼續。」
娜娜科重新舉槍。第二發,第三發,第四發,一道道雷光接連射出,遠方岩石不斷爆碎,巨大轟鳴聲在測試場迴盪。娜娜科逐漸熟悉射擊節奏,甚至開始自然調整站姿與呼吸。
數分鐘後,娜娜科放下武器:「完全可以承受。」她揉了揉肩膀:「比我想像中輕很多。」
托拉希托繼續記錄:「第三階段,近身戰測試。」
測試場另一側的大門緩緩打開,數台人型機器人走了出來。它們的體型接近成年男性,金屬外殼閃著冷光。
娜娜科看著那些機器人,下意識握緊拳頭。其中一台機器人率先衝來,速度極快,但就在它靠近瞬間,系統立刻在娜娜科視野中標示攻擊軌跡。她身體幾乎本能地側身,砰!拳頭擦過她肩膀。下一秒,娜娜科右腳旋轉踢出,高跟皮鞋重重踢中機器人腹部,金屬外殼當場凹陷,那台機器人整個飛出去。
另外兩台同時衝上來,娜娜科向後滑步,黑色西裝衣角在空中翻飛。她抬起左手擋開一記直拳,右手瞬間抓住對方手臂,利用旋轉力量直接把機器人摔向另一台。砰!兩台機器人撞成一團。
旁邊研究員們忍不住發出驚呼。
「動作太流暢了吧!」
「反應速度超過預測。」
娜娜科自己也有點吃驚:「這感覺……像身體自己知道該怎麼動。」
托拉希托說:「系統會輔助修正動作,但實際判斷還是由妳完成。」
就在這時,另一台機器人從側面高速突進,娜娜科立刻低頭閃避,金屬拳頭從她頭頂掃過。她順勢前踏一步,膝蓋猛然撞向對方腹部。砰!機器人後退,娜娜科再接一記迴旋踢,高跟鞋狠狠踢中頭部,金屬零件當場爆散。最後一台機器人試圖從背後偷襲,但娜娜科幾乎瞬間轉身,她右手直接抓住對方拳頭,左手往上一推。喀啦!機械手臂關節當場扭曲,接著她一記肘擊重重砸下,機器人整個倒地。
測試場重新安靜,幾台機器人全部倒在地上冒煙。
娜娜科站在中央,微微喘氣,風吹過她的黑色領帶。她低頭看著自己雙手,表情仍有些不敢置信:「完全可以承受。」
她抬頭說:「而且……比想像中還自然。」
研究員們開始低聲討論,不少人神情明顯興奮。
托拉希托則沉默地看著所有數據。幾秒後,他終於開口:「關閉賽弼羅諾奧托廓。」
娜娜科點頭,她抬起右手食指,按在錶盤上,白色光線再次展開。黑色西裝、武器、禮帽與所有裝備迅速消失。白光散去後,她重新變回原本的服裝。娜娜科輕輕吐出一口氣,剛才那股異常強大的力量感也隨之退去。
她把手錶摘下,交還給托拉希托。
托拉希托接過後,立刻說:「安排全身檢查。」
旁邊人員立刻回應:「了解。」
娜娜科愣了一下:「欸?現在嗎?」
托拉希托平靜地說:「必須確認沒有內傷。」
娜娜科雖然知道這是正常流程,但還是有點哭笑不得,她跟著工作人員往停車區走去。一輛白色廂型車已經停在旁邊,後門打開後,可以看見裡面有簡易醫療設備,而車尾還放著一張擔架。
旁邊工作人員對她說:「請躺在擔架上。」
娜娜科瞬間露出複雜表情。
她心裡忍不住想:「不至於這麼極端吧?感覺像是乘坐救護車去醫院急救。」
但她還是老實回答:「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