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到擔架旁，小心躺下，兩名工作人員立刻把擔架抬起。

娜娜科看著自己被抬進廂型車，心情越來越奇妙：「真的很像急救病人耶……」

其中一名工作人員笑著說：「程序而已，別介意。」

另一人也笑了：「放心啦，如果真的有問題，妳現在根本不可能這麼精神。」

娜娜科苦笑。

兩人把擔架固定完成後，也跟著進入車內。車門關閉，引擎聲隨即響起，廂型車緩緩駛離研發部，朝醫院方向前進。

海瑪加斯泰克州，海瑪加斯泰克市。

夜色已經完全降下，旅店外側的高架道路仍然燈火明亮。車流像一條條發光的河，在城市之間緩慢流動。遠方商業區的大樓外牆播放著廣告，人視新聞台的大型電子螢幕正在播報耦托納壓卡決賽相關新聞，畫面裡甚至短暫出現了納卡塔車隊的名字。

旅店十二樓的房間內，燈光柔和。

納卡塔·肯婁坐在書桌前，筆記型電腦擺在正中央，旁邊還放著一杯已經有些冷掉的咖啡。庫洛內考則漂浮在他肩膀旁邊，一邊晃來晃去，一邊偷偷看聊天室的留言。

筆記型電腦畫面上，是「全民水管」平台的雙人連線直播介面。

另一端的男人留著整齊短髮，穿著深灰色襯衫，背景像是書房，後方書架上堆滿了法律相關書籍與歷史資料。直播標題寫著：「歷史話題與現代社會：與科姆洛·卡伊對談」。

直播已經開始幾分鐘，觀看人數仍然持續增加。

肯婁伸手調整耳機的位置，確認聲音正常之後，露出笑容。「聽得到嗎？」

畫面另一端的卡伊點了點頭。「聽到了！好了。」

肯婁笑了一下。「我們向對方的觀眾打招呼吧。」

卡伊微微靠向鏡頭。「你先開始吧。」

肯婁點頭。「好的。各位觀眾大家好，我是『埃朵W肯婁』。」

聊天室立刻開始快速滾動。

「來了來了！」

「旁邊那位是誰？」

「是不是那個最近很有名的人？」

「今晚要聊歷史嗎？」

畫面另一邊的卡伊也露出禮貌笑容。

卡伊說：「大家好，我是科姆洛·卡伊，不是科姆洛·凱伊，也可以按照『庫恩朵庫』的規則，稱呼我為科姆洛·伍秘。」

肯婁忍不住笑出聲。「怎麼還要提及科姆洛·凱伊？」

卡伊也笑了。「發音有點像，所以提一下。」

聊天室瞬間爆炸。

「等等，誰是科姆洛·凱伊？」

「軍政府時代的人嗎？」

「聽起來像歷史人物。」

「我只知道現代那位卡伊。」

「有沒有人能解釋一下？」

「庫恩朵庫又是什麼？」

又有人貼出一段看不懂的文字：

「科姆洛凱伊散瓦瑪科散諾丹納散戴，雷伊瓦散能尼凱控熙塔瑤內。瑪科散瓦莫托納伊辛諾戴，奧投薩瑪尬蔻熙，奧吉薩瑪瓦琪音玖滕諾。」

肯婁看向鏡頭。「『卡伊』、『伍秘』，用英語解釋的話，是『海洋』嗎？」

卡伊點頭。「是的。」

肯婁看著自己螢幕上的大量留言，又低頭看了幾秒。「抱歉，等一下，我這邊有些人不知道科姆洛·凱伊是誰——而且有人貼了這段……這不是英語。我給大家翻譯一下。」

卡伊點頭。「好的。」

肯婁輕輕滑動頁面。「大概意思是：科姆洛·凱伊是科姆洛·瑪科的丈夫，兩人在雷伊瓦三年秋季結婚。科姆洛·瑪科以前是女王爵，她的父親是皇儲阿奇熙諾諾米雅，她的伯父是現任皇帝納盧希托。」

卡伊平靜點頭。「是這樣的。」

聊天室瞬間又熱鬧起來。

「這血統也太誇張。」

「等等，所以是超級核心皇室？」

「那真的很難結婚吧。」

「我開始懂為什麼有爭議了。」

「這種壓力光想就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