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忙乱,今天一天受的窝囊气,够了,柴溪压根儿没有想到,猫王被骂几句在大门口愣着不敢进门。就碰上云鹏和常远办事儿匆匆回来,七当家交代的差事多到他们疲累且兴奋,石溪阁往南再往南,水路陆路大动作,沧州海运码头刚成,杭州客栈选好了四家已经动土,全国都是七当家说的哪个什么连盟店铺,招牌大字下坠一个小小的石溪阁第几号店,开遍大周,以后出门说一声是石溪阁元老,多少神气!
“哎,这是被那条花船的甩的香手帕钩了魂,刚入夜就发梦呢?”
常远把手搭在猫王肩膀上,是个人就能看出他满脸愁,这是在这里等着,做给他们看呢,真是的,偏偏再于老大那里,他这招装可怜百试百灵。
“你们可算回来了,我---我好似惹七当家生气了,于老大回来不会---不会打我吧?”
“你要是惹于老大生气了他直接踹你,要是得罪七当家---猫儿呀,把你赶出去,弟兄们可救不了你。”
云鹏长得白胖看似憨厚,却心眼儿最多,他怕成这样,不是因为七当家,七当家从来只是于老大的主子,在杭州,他,他们三个都是借的于归的人,就连临时从沧州借调的船工,都比他们用的顺手,再说,石昭带来的山上的弟兄,虽说是和生意分开,比起他们,更受七当家指使,毕竟,她除了七当家的身份,就是石昭这个尚武堂实际控制者的表妹。猫王就是直了些。
“哥,哥哥,您可别吓唬我!老大要回来了?”
常远拍拍他,摇摇头,七当家指挥着所有能动起来的人,两条腿都快抡冒烟了,猫王他真是不累呀。
“吓唬你干什么,思归都来了,他还远吗?再者说,就凭有你这样的,老大也不放心七当家,上回回来伤不重,可是场面---你没有听说吗,可是正经的杭州军,一场恶战,差点儿把命都交代在树林里,老大能不急吗?”
“思归呀,七当家在哪里,她就跟到哪里,这回都受伤了,还粘着,七当家也是---早早的下聘成亲就得了呗,拖着人家,还能给她做妾不成,毕竟是于老大的妹妹,我看这个待之如兄妹也只是漂亮话罢了。”
“六当家赶到救的她呀,还能不知道,就这---她还甩脸子给六当家,你不知道,好几天了,六当家今天果子糖,明天又是请游湖的,陪尽了笑脸儿,怎么她就端着?娘们儿一样,呗姚全盛押着来杭州,除了惹上官府狗,甩出大把白花花的银子,她还干什么了?能耐的她!”
猫王松了一口气,马上紧张交代两人:
“这话儿是咱们私下的,别和老大说!”
本来都是摇摇摆摆的满街自在晃三人,一听猫王越来越离谱的话,立马肃然。
“你这话听谁说的,谁说思归要嫁七当家了,虽然咱们是江湖商客,眼看着生意越做越大,山上山下的女子也不少,尤其思归---女子的名声不是你拿来胡说的。”
“还用谁说,七当家男不男女不女的,思归是于老大的妹妹,就算为了笼络人心,让老大死心塌地,也得娶了她呀。”
常远和云鹏互看一眼,这---得和于老大说说,猫王这样想,石溪阁这样想的怕是不少呢。那就慢慢说,可要从何说起呢?
“你呀,哎,诉苦不着急,咱们也好久没有疏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