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对,一醉解千愁,今天我请客,也当请教二位哥哥!”
猫王没有意识到二位哥哥一声叹息意味着什么?学一遍和柴溪的对话,让二人好一顿数落,推着出去喝酒,边走边唉声叹气。
他们几个都知道具体出生年月,互相哥哥弟弟的叫,猫王被喊做哥哥的时候也有,眼下这不是求人开解吗,自然要殷勤客气些,一路陪笑哥哥哥哥的就没有停过。常远最想得开,心最大,什么都不放在心上,就只安慰。
“多大点儿事儿,七当家不会和你计较,说几句出出气罢了。”
“六当家赶到救的她呀,还能不知道,就这---她还甩脸子给六当家,你不知道,好几天了,六当家今天果子糖,明天又是请游湖的,陪尽了笑脸儿,怎么她就端着?娘们儿一样,呗姚全盛押着来杭州,除了惹上官府狗,甩出大把白花花的银子,她还干什么了?能耐的她!”
猫王松了一口气,马上紧张交代两人:
“这话儿是咱们私下的,别和老大说!”
这话----还没有喝,怨气都出来了,他们刚想让猫王住嘴,晚回来的水大风尘仆仆却带着精气神儿,酒楼门口遇见猫王三人,殷勤打招呼:
“鹏哥,远哥,猫哥,你们还没有忙完呀!”
云鹏最有心,要是说去喝酒就不得不叫着偶遇的水大了,那就没忙完吧,谁知道猫儿的筋就非得搭错一根,上来就让水大。
“走水大,你差事完了呗,完了就跟哥几个喝酒去,你别听那个什么大白胡教八教,把你教成个小厮奴才,我们是掌事儿的,又不是坐班伺候人的家生子,走走,跟我们也联络下感情,不然以后回到相州沧州可别指着我们带你玩!”
“猫哥抬举,大白哥教的也有有用的,七当家说我学的好!”
想以后总要协作相处,套套亲近也有好处,他们是个团体,不把他当自己人,这个他能有感觉。
“七当家从来不使唤谁,她就说付一份银子,让人做一份儿事儿,不讲究大白那一套,以后你就知道了,你算七当家的人,就是于老大的人,一样的。”
猫王这性子不吃亏也不行,云鹏再次叹气,也只好招呼水大。
“走走,以后都一起给石溪阁做事儿,没有喝过酒不算兄弟!”
水大被猫王拉着进了酒楼,别人都没有动,他吆喝着伙计搬了两大坛子酒上来,整个酒楼他最欢嗓门最大,都忘记怕于归回来,他要挨揍的恐惧了。有水大在,今天是什么都不能说了,酒百喝,时间白费,哎,就怕猫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