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桌饭菜才多少银子?”
石昭想敲一敲鹿觉的脑袋,也就真那么干了,而且是狠狠的。敲的鹿觉不敢躲还疼得龇牙。
“天天说猫王缺心眼儿,你也不妨多让!”
猫王---最近在身边天天转的猫王,有---四天---还是五天没有出现了?
“总比他强些吧,嘿嘿。”
认完错儿,他又小心翼翼问:
“所以怎么用饭菜这种廉价的东西让他大把银子花出去?”
“廉价?饭菜都是廉价的?亏你还是龙梅宫从小培养的护卫,怎么就这么没有见识,鲍鱼廉价,还是瑶柱廉价,更别说和银子一个价的南洋燕窝---就算食材廉价,做法不廉价的又有多少,你没有吃过也总见过吧,没有见过总听说过吧?比如花胶,用的鱼肚说不上多难得,加工炮制几年,比黄金还贵重,这个你不会不知道吧?嗯?”
“哦,明白了,就像药材一样。”
石昭点点头,又摇摇头,这个根本就也不重点,他刚刚脑袋里一闪而过的不对劲都被鹿觉给笨的闪飞了。
“层层递进,只要是真的爱好美食的人,从一两银子一桌到一两银子一克---呃,一毫,一两金子一毫也会渐渐被带进来,再往后,就不是用银子解决的了,要什么---自然是我说了算。”
“那您要什么?”
---说了半天白说了,石昭这回是真的想打死鹿觉了,他一脚踹在他侧臀上。
“滚,滚去叫长远!”
“现在?似乎晚了一些。”
鹿觉挠挠头,又躲开一些——这个不躲不行,石昭这几年练得全身都是腱子肉,一脚真的能让自己再也站不起来。
他们边说边往前,一个跌跌撞撞的人冲过来,他立马挡在石昭面前,自己是不如主人,可是保护他,是自己六岁起就知道的使命。
“什么人?”
看清不是围攻,而是一个人,鹿觉稍稍放松,他就算是绝顶高手,也不会立马对石昭造成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