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远不想说了,柴溪当时鄙视自己的眼神,即使现在想起来还是让他全身不自在,她好像连一句畜生不如都不愿意骂,就把他们三个人关起来,她好像也并没有真打算怎么处置他们,正如她所说,就是关几天,自己跑出来告状,再石昭看来,是不是挑拨?他脑子快速转着,今天要是解释不好,以后,石昭的功劳薄上不会有他长远的名字。
“六当家,你听说我,她当时的眼神儿就是是要杀人,不是杀我,是要杀了所以人,她一字一句的说咱们这几天做的事儿,什么情分都不顾了,她还说---”
石昭似乎没有听他说话,自顾的沉吟着。
“她想回去,她需要自己,现在必须拿出一点配合她做回去准备的动作才能挽回了。”
鹿觉不知道,长远和石昭一个不停说,一个也在说是为什么,反正都让他走远了,他走远也没有什么?今天晚上怎么就格外---不同寻常呢。
黑衣人有五六十,甚至没有黑巾遮面,从钦差行辕出来,甚至没有做戏绕圈儿,直奔城门口而来,狗吠声声,他们甚至还能调笑两句,丝毫没有要去出气杀人的冷肃。
“听说是个北地巨富的商户,来杭州捞金做生意的,还没有开始?”
“可不是吗?肯定有大把的本钱?”
“本钱算什么,是刚刚出海归来的海商,大船比地主的院子还大,装的宝石金子都把船压得靠不上码头,你就说说有多少吧!”
“咱们长久在京城坐冷板凳,赏赐几乎没有,新人孝敬---哪里有人愿意当他们的后辈伺候一个---哎--”
“咱们的处境仅仅比大皇子——那个到了二十六岁还没有封王,没有赐府的所谓皇家血脉,好了一丝丝。”
“哈哈,别忘记还有个断了腿的皇太孙呢,他的身边,除了官家赐的仆从太监和侍卫,狗路过了,都得绕着走。”
众人笑闹着,渐渐靠近。
大门不是朱漆,比别家敞亮,门板也不是一般的竖栅栏,而是密不透风的整块板子,从外观根本看不出那里是缝隙可以撬开进入。
“动手!”
为首的收敛了调笑,命令一声,最前的两名刚刚聊天最欢的黑衣人上前,撬棍伸过来,却无从下手。
“撞门!”
另有人上前,挥开刚刚两人,呸呸两声左右手一拍,也不用木桩,肩膀直接撞门——当然撞开,门后不是常见的门插,而是连墙横棍一根,一头儿斜在两扇门之后一头插在铁制的壳里,门只会越撞越严实。
“翻墙!”
对呀,黑衣人总算找到入院的捷径,也不用再指挥,叠罗汉的,架木棍的,不一会功夫,就有几人已经翻墙而入了。
为首的黑衣人纳闷,做了这么多防盗的手段,墙上就不知道泥些荆棘碎瓦片防止贼人翻墙?
“里面的人快点儿开门!”
这个差使好,轻而易举就能发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