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工头听到柴西这样说,心里顿时有着十分的不悦,他怎么能不知道一个外地的东家,总要比类似于洛家这样的地头一霸,对自己的这个只带着一批乌合之众势力微小的工头儿更加有力,他可不是想只做一个工头的,汪家过去也是阔过的,杭州能出一个洛家就能出第2个,至于这个空有银子的外地人---到时候还不是如同佟家一样,会消失的无影无踪,自己还不用和洛家那样背负骂名,这个小东家是通透,可是通透又有什么用呢天时地利人和,他占的无非是官家的支持而已,可是现在支持她的官家已经离开了杭州,只要10年,顶多10年,洛家那帮穷族亲靠着一个洛老五就能成为劳德彰的狗,他们汪家可是大族,真正的大族。
“柴东家的意思是说单打独斗?”
莱溪是只有不到15岁,可是加上之前的22年呢,船厂是什么地方?里面的主要的人物,什么背景,能调查不清楚吗?单打独斗---他这样问的意思,要是自己回答的不好,下一刻肯定是一拥而上至于这个“拥”,他们汪家这个发展——自己想要的从来不是一家独大,一家独大在任何时候都没有好处,可是是不是汪家不是他一个人数众多的大姓说了算的,他们打算的也过于早了一些。
“那,汪工头的意思是说一起上?”
柴溪不紧不慢,不卑不亢,汪工头多出几份兴趣来,她强才好呢,最起码这几年柴东家强,自己就好风凭借力,扶摇直上,官府---那是后话,还能喂饱官府,自己就不能吗?况且还有捐官这一道呢,为什么要卑躬屈膝的求人家。
“嘿嘿,那倒也不如先1对1吧!”
汪工头上下打量着思归,一个柔柔弱弱的女子,带个花,穿上一身俏皮的衣服,她们要是比算账什么的,二叔,二叔不知道比得过比不过,居然敢放出话来,还要武斗,那就怪不得他了。他笑的掩不住得意,思归压根就没有用正眼看他,斗武斗要是能输给这人,那她以后也是没脸见七当家了。
“好,大家后撤一撤,汪工头出招吧!”
“唉,等等,能不能拿棍棒,一局几胜,总要说清楚,没说好,你要是耍赖哭鼻子,哼哼,那就算我欺负你了!”
“我什么都不用,你随意,你是亲自上,还是他们?”
思归扫一眼他旁边的小喽啰们,把长长的裙摆掖在腰里——都怪小郎,把她打扮成这个样子,还有一些不方便呢。
汪工头本想自己亲自上的,可是听她这样一说,看她如此表现,又改了主意,胜之不武这个名声,自己打一个女的---赢了又能怎么样呢?他也扫视了一圈儿自己的手下,阿四蹦蹦跳跳的跃跃欲试,他就冲他点了点头。
“就你吧,悠着点儿!”
啊四得了吩咐,上场能立上一功,这是老大给机会,以后他是工头儿,自己就是二把手,那,还能不高兴?她两手搓着往前左右像唱戏那样跨着步,走了三四步,要多猥琐有多猥琐,被汪工头瞪了一眼,才正常的站直了一抱拳:
“小娘子,可不是比绣花,你可想好了,一会儿哥哥没轻没重的,再伤了你,可就不好了!”
柴溪就那样站在那里看着,这时候实力还没有显示出来,当然不能说话,要是说话,也应该由思归用她的拳脚去说。
“绣花?好主意,要不---就比绣花,你先来!”
女装穿在身,思归自打得了柴溪一句话,散发的气势立马有要隔断眼前啊四腿的凌厉,不过她也是收着点儿呢,以刚才阿四说话的样子,放在往常,还能站着算他走运。
就连汪工头都感受到了思归的杀气,可惜阿四不是个上道的,要不然他也是老大了,思归回了一句话,他就蹬鼻子上脸了。
“妹妹,绣花这件事情也不适合这样的场合呀,周围都是大粗老爷们儿,不然妹妹你---给哥哥个机会,咱们找一个没人打扰的绣楼,好好的比一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