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加重了好好两个字,脸上的笑,要多恶心有多恶心,这回思归谁也没看,迅速向前两步,也不讲什么礼不礼了,一脚踹向他的胸口,反正她是土匪窝里出身的,山上的新人旧人,人品参差不齐,不长眼的也有,这样的事过去遇到的也有,哥哥都是直接卸人家一条腿的,她这一脚只用了七成力气,也是念着以后还要在杭州做事儿。
“你!”
阿四骤然被踹了一脚,没有反应过来,倒在地上,重重地咳嗽两下,突然咳出血来。
汪工头手下其他的小喽啰立马围拢过来,竟然一言不合就伤他们的人,这可不行。
“给我退下去!”
汪工头一声呵斥,令行禁止,柴溪记在心里点点头,这人毛病是不少,但是有用。
“认赌服输,被一个女人打倒了,你们要一拥而上,以后我的脸往哪儿搁!”
一众喽罗纷纷认错,阿四也想爬起来,挣扎了半天,还是由别人扶起来的,他羞愧的低下头去,再也不敢多言。
“这一脚是怪你嘴欠,女人怎么了,你妈不是女人,你姐你妹不是女人,他们要在外边被你们这样言语侮辱,今天这一脚你们也是要踹出去的!”
跟在柴溪身边这么多年,这话思归会说,他又想起有一次石昭遇见山上的人这样对着安归说话,这是一句,为了山上的人抱团,让安归忍了,当时她觉得有道理,还把这件事告诉了大哥,大哥就是像她今天这样说的,还说那种人品不佳的人,不团结也罢了,再到后来,自己的拳脚功夫也不差了,山上再也没有人敢调戏骚扰自己,今天轮到自己警告别人,嗯,痛快!
“这位姑娘说的对,不只是技不如人,嘴还臭,姑娘别跟他一般计较,可是,您这儿不告而战,也有点儿---嘿嘿,那也不算是过了招儿吧?”
思归偏着头点了点。
“嗯,你说了算,那现在---”
她学着柴溪的扫视一圈儿。
“谁来?”
虽然说她是突然一脚把阿四踹倒的,但是这一脚确实是挺重的,这些人还真的没了刚才的信心,汪工头自己想上,又感觉不好意思,明明是他瞧不起女子的,现在要跟女子动手,唉,可是---都是不中用的。
“那我就和汪工头一局定胜负,你看如何?”
思归大大方方的邀战,倒让汪工头有些自惭形秽了,他双手一拱,头没有抬起来,心里暗暗下定决心,一定全力以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