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秀才不得不迷离着双眼醒过来,二白也极为震惊,这样的秀才他没有见过,这哪里是什么秀才,明明是个痞赖呀。
“方秀才愿意醒了?”
“宁愿长醉不复醒,我还以为在梦中你就让人蒙了我麻袋,或者毒哑了我,或者把我活埋了呢!”
“你提醒的倒也是及是,不然---”
裴东锦画风突转:
“二白,把他绑了!”
吓得方秀才立马一骨碌的坐起来。
“少吓唬人了,说吧,答应不答应,你要是回话,找个下人传信,一字片语的纸不就完了,还亲自来。要是有事求着方某了?”
反正有点看不过眼儿去,自己未来的女主子和他不清不楚也就算了,他现在对自家公子是这个态度,真是让人气闷不已,要是在乡下大族,早就让人给他沉了塘了。
“我说你这人真是---”
“二白,你出去使些银钱,让院子里的人都退出去!”
裴东锦打断了二白的威胁,让他意识到一个大漏洞,这一点大白就比自己要细心,该在公子下车之前把院子里的人清出去的,怪不得公子进门的时候---哎,无限懊恼,可现在弥补,要好好想一想了。
“这是小的的错,不过我相信方秀才也会处理好的,我先下去了。”
“这么机灵的小厮---不愧是大家出来的,裴大人去找了傅姑娘?她没能给你出一个好主意?我跟你说的不用找她,有什么事冲我来就好。”
“我与未婚妻子总要交代一声,作为她的同窗同科,不能直接拆台,这点德行,我裴七还是有的。”
“您看我这里也没有茶水,德行不德行的,也是我站在朝堂和文物官员上之后的事儿了,现在一个秀才,我什么德行,谁又管得着呢。有话您就直说,您说说看,我听听看,实在不行,我就把昨夜里的所见所闻说给该听的人去听,总能换些什么的。”
“既然想换些什么,那就不如多换一点,只是一个引师,实在是有些亏了吗,毕竟这是能死成千上百人的大秘密,甚至能颠覆朝堂,相信像你这样的人,颠覆朝堂,你也在所不惜的。”
“感谢你能看得起我,颠覆朝堂我可从来没有想过,起码10年内是不敢想,您去见的那个人---大约裴大人有这个想法?只要办了我想办的事儿,这个秘密自然是我能守住,甚至我顺利入了朝堂,还能帮你一把,毕竟,你照顾了我的同科傅姑娘。”
这个都好意思拿来说,看来他真的是不拘泥了,是根本不知羞耻。
“我听说方秀才虽然长成这样,但是你的姐姐却十分清秀,文采也不输傅淑人,有几首小诗写的在杭州流传甚广呢。”
“拿一个死人威胁我,裴大人的德行和我也不差多少。”
“方秀才想岔了去,全国自南至北,自东向西,个个出美人的地方,在册选进宫的良家子,每年有65人,半路被官员和富商纳为小妾,娶为妻子和死在路上的,据裴某所知,不下1800人,这也仅仅是4年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