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爷,您看看您,推销好货也不用说成这样,富贵大族家的姑娘,还能到这个地方来?来来,喝酒,就当您是喝多了,让您一杯,我这里先让您一杯。”
柴溪那这句话本来是一顿的,可是不能让人看出端倪,果然能把男牢和女牢放在一起的官员,能是什么好东西,这里边既然有逼迫女犯人卖身盈利的恶行,其他的也不足为怪,可是,他们竟然敢---定然还有更大的污脏藏在这座牢房,尤其孙县令的治下,能让他出头对付石溪阁,甚至对付背后的裴东锦,也是不怎么聪明的,杭州能干这件脏事的官员可是多的很呢。
“小兄弟,这话我可不是吹牛,怎么还就不信了呢?”
可能是夜太深,什么罪孽引到黑暗里,就不叫罪孽了,可能他们真的多喝了几杯,也可能是柴溪让人送来的银子,让他们彻底的放下了防备,只觉得她是一个人傻钱多没有见识的商户子,说话几乎就没有什么避讳了。
“不是小弟我不信,能被关在这里的,最多也就是像我这样的商户子,只要是跟官府沾上一点边儿的,谁敢弄到这里边来?我看您怕是记错了吧,或者她跟我一样,只富不贵?”
另外一个狱卒听他这样质疑,有点不服气,刚才本来还是比较谨慎的,现在终于也开始话多了,急于要证明自己的同伴说的没有错。
“小兄弟,你还---哎,你还是太年轻了,这片天底下还有什么不可能的事儿,尤其在杭州这样的地方,最不可能的不也发生了,你作为一个商户,之前的那个洛家富可敌国,说灭也就灭了,之前的那个劳将军土皇帝一般,一手遮天,说死也就死了,杭州的水深的很,别说一个什么勋贵大族的姑娘,就算是什么公主皇子,关进我们这个小县衙里,照样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柴溪眼眸深深,狱卒这话说的一点也没有错,她从来到这个世界6岁的时候就已经见识过了,而今天他要再次刷新一下他的对大众的认知,对底层的黑暗的认知,这回不是被动的,是她主动的。
“哎哟,两位大哥这样一说,我倒真的是感兴趣了,要知道什么美不美的,我倒是见多了,呃有故事的,身份还高的---要是小弟能够英雄救美,让她舍身相报什么的,那以后说起来还不是什么佳话了,来来来,咱们边喝边说。”
柴溪他们一人再斟了一杯酒,又把且庭居做的最好的饭菜,往他们面前推了推。
“那这位姑娘的父兄肯定是已经不得势了,是被贬的官员,还是父母兄长皆亡?”
“唉,这你就想岔了,可不是什么落魄家的姑娘,她的父亲---可是大官,大到,唉,反正你是没见过,好好的在---哎呀,人家好好的,只不过是没有想到闺女落到这里罢了。”
这欲言又止的解释,真的是透露了很多的信息,可---这会不会是他们故弄玄虚呢。从刚才女牢里那些人是探听不出什么来的,要是真有一个这样的女子,他们也不会放在人多眼杂男女混住的牢房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