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谁?石昭?你---就你?”
这话别说小厮不相信,就算刚刚出口的贾大道自己也只是为了表达自己的情绪随口而出的话。
“如此狡猾的一个小东西,真的还挺让人费心的呢,话说,这双鹤山---真的是皇室的遗留小---寨子?确定不是谁养的---呵呵呵。”
“哎,贾---哎,你这张嘴呀,别怪我没有提醒你,虽然无官无职,你可是侯爷的人,怎么这嘴上一点边儿一点沿儿都没有呢,说说你说的这些话,这是给侯爷招祸,你怎么想,想想就是了,怎么还一句两句的都往外秃噜呢。”
“你这话也没错,不过这里咱们两个人不是自己人,你是怀疑我的忠诚,还是你自个儿的忠诚呢?然侯爷不是说你们经过的训练,就算是喝醉了,或者是用刑把手指头砍断了,甚至是梦话,也会警觉,我看呀,他也是过于高估你们这些身边人了。”
这话---小厮的暴脾气,这是怀疑谁呢?他气死了,他要反驳,可是,要怎么---他气冲冲的的扭过头儿去,谁知道贾大道不说这些来来,转而自顾自继续说他对皇家的猜测。
“柴家人虽然得了这天下,一代一代的做了皇帝,可是打根子上就不是什么守规矩的,你看看这写的太祖本纪,他们说他有大智慧,说他开天辟地,说显露有追鹿中原点意愿之初,一人挑七门,说他杀光了诋毁他的那些大儒,可,于是很多人建议他把这段历史删掉,可是他让原原本本地记录到本朝太祖本纪和开国史册里,说功过自有后人评说。”
这虽然跟着程侯也有很多年了,这话注意听是能明白的,可是跟在杭州发生的这些事情又有什么联系呢,他有点糊涂,这下贾大道有点得意了。一直下,声音就有些大了起来。
“也是,要是你们好用,还轮得到我姓贾的?”
即使是黑暗之中,看不很清楚他的脸,小厮也能想象得到他那瘦的两腮叠起来,扬着那个突出的下巴有多像被折断的茅草了。
“这样一个不举一格的皇族的传人,那位佳阳公主殿下,听说成婚前也是个古灵精怪的,皇家虽然只能立一人作为皇储,每个人给的都有底气,都有退路,所谓狡兔三窟,他是皇家的这几个子女之间并不清楚对方的窟,是在何处,是什么吧?这个双鹤山怕是已经被废弃掉---不对,不是被废弃掉了,而是被人家截了后路,在公主自己的眼里成了一颗废棋,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这颗棋被别人走活了。”
贾大道咂了咂嘴,觉得自己这种说法也不太对,又换了一个说法:
“这颗棋子儿成了精怪,这不,祸害来祸害去,倒成了大隐患。”
小厮一惊,顾不上自己的那点儿嫉妒,也顾不上那点不服气,还要写信——马上写,这神棍不是细作还好,既然了解的这么清楚,他的来历,主子到底有没有再往更深处调查一些,当初他不会是在挂摊上等着自己主子上钩的吧,那又意欲何为呢?这事得给主子提个醒儿。
“你说的有几分道理,可如今你出的那个主意是没有用的,别说咱们,哪怕再派上百十个人,怕是也动不了这个六当家,他似乎藏得过于深了一些,与朝廷之中的谁联系着,也未可知,这一切没有弄清楚之前,没有走到他非死不可的地步上,咱们就不能轻举妄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