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人不眨眼?那你不应该放在重刑牢里吗?怎么会关在这个普通牢房里?”
柴溪听见这话有些狐疑,女子身在密牢之中,怎么知道她是从哪里过来的?况且他也不知道,这县衙牢房里还分重刑犯牢房和普通牢房。
“你要问我怎么知道你不是从重刑牢房过来的吗?”
“你身上有一股子青苔的那种泥土的味道,是有一点水汽的清新,而没有那种腥气。”
“没有想到,在惊慌之余你还能注意到这些?那样的楼房你只进去过一次吧?他们仅仅是为了吓唬你才带你进去的吧?即便如此,你仍然记住了,还是说---你觉得以你的身份,他们必然不会把你怎么样?哪怕是现在,你也觉得自己不一定必死,因为到现在为止,你见到的恶意也只有我这一个罢了,他们卖掉了你,用银钱置换了你的尊严。”
“置换?这个词新鲜,似乎这样看起来,不是那么屈辱了呢,没有想到你这小郎君还真的挺有趣儿。”
柴溪手臂抱着,歪了歪头,好像对这个夸奖真的不是很在意。
“在一刻钟吧,再待一刻,我就回去了,明天还来——要是能的话,要不然为了你的安全,你呼救上一句半句的,演的像一些?”
柴溪带着些玩世不恭,好像只是给她提建议,爱听不听,那女子笑出了声儿。
“哈哈,哈哈,看来你还是没有过女人吧?不然怎么会这样要求呢?”
柴溪不解的看着她,女人,她有一大堆,男人嘛---没有。
“呼救的话,当然不是现在,不过你放心,他们不会想听着的。”
柴溪只是抬了抬眼皮就明白了。
“不是不想听,就凭刚才那个迟迟不走的脚我就知道他们是想听的,只不过嘛---谁也不想为这场交易付出自己的前程,甚至给人家去顶缸顶命,话说你是真不害怕?”
那女子好像终于放下了戒备,吸了吸自己的嘴角,好像是有些疼的,又马上放松了回去。
“看起来你也不怕!如果你说的是杀人嫌犯的是真的话。”
这个柴溪自己还真的是不知道,怕吗?嗯,怎么能不怕呢?可是她有后路呀——宁可死也要回去的路。
“算了,这个也不重要,你要是真的不打算说一说你的遭遇的话,我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