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身影如同阎王殿里的牛头马面加上判官一样,让孙县令汗毛都要竖起来了,三个上官他都认识,另外一个也不肯回过头来,就算是对方稍微一偏头,他就吓得赶紧低下去眉眼去,万一对视了,自己是不是必须要死在这里?
“各位---上官,下官---我---”
“孙大人,听说令尊收了石溪阁的银子,还入了股,你们孙家人,还真会做生意呢!”
孙县令一阵懵,他---听到了什么孙家人?入股做了生意?人家有几个人人家只有他和他的儿子呀?他令尊,尊是谁,哦,是爹,可是他没爹呀。
“那个不是,那个袁老头,那个他---他只是---”
“这所以我们只是知道,你不用解释,还有你那个姐夫,听说也正在和石溪阁做着生意,据说契书都已经签了,接下来都成了自己人,是不是就不好下手了?”
“这些下官是真不知,我那---哎,我立刻就赶他们回西北!”
“晚了!”
一个年轻的声音并没有那么威严,还带着一丝调侃,反而是让孙宪令更加不安了,不过他很快给出了主意:
“不如你就将计就计,给你继父和继姐一个面子,缓上一缓?”
“下官不明白上官的意思。”
这话说的真让人惶恐呀,孙县令有点儿喘不上气来,战战兢兢的等着上官的回话儿,一息,两息,三息过去了,几位上官既没有回过头来,也没有给他一字半句的回答,他们真是觉得自己办事不力,不可能给机会了?还有那个袁老头和他闺女---一对儿蠢货!
京城,方秀才也在感慨着敌人的愚蠢,自己的聪明和幸运。
“天底下事半功倍的事,终于轮到我姓方的了!”
他自言自语,这几天可忙坏了他,无论是青楼妓馆,还是倒潲水的官员家的角门儿,加上戏园子,甚至是乞丐窝,什么地方脏乱,他就往什么地方跑,到最后竟然还漏了,真是想也没有想到过,这些人的贪心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