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点错也没有,当时的赵夏确实是有相貌,有手断,现在看来她还有人手儿,不少的人手儿,是他自己轻描淡写的帮手,帮手的话,只有他青梅竹马的那个男子,而人手---方初恒这样想也就这样说了。
“我之前得到证据的那些女子,画了押,要作证的那些,当时你还没有收容到你的手下?”
赵夏用食指摸了摸自己刚才被烛台抵的很痛的脖子,只发出了一个白眼儿,并没有再次出言指责。她每说出下一步自己做的事情,方秀才就坐正了一分,这是一个女子,这是一个沦落到风尘又破了相的女子,可是,今天自己能找上他,绝对不是她的幸运,而是这个女子早就有筹划,既是如此,自己反而成了那个吃人家做熟了现成饭的人。
“怎么可能呀,这一路虽然时间不短,可是要懂得每个人的过往以及脾气性格,也太难了一些,再者说---那时候我的恨真的没有强到那个地步。”
这话就值得人深思了,父母亲人被害死,恨没有到那个地步?到底是这位赵氏女薄情,还是另有原因呢?或者她之前的某些话有假也说不定,当然,后来方初恒见到裴东锦之后一切的疑问,豁然开朗了。
“对呀,你长得比他们好,先是要受到嫉妒的,再者说,没有上岸,分到宫墙内外或者是大府后宅之前,任何人都有可能是对手。”
“先生这话说的极其有道理,或者是有这样的原因,但---那还是我受到了屈辱吧,也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之前积压的仇恨吧,让我无限扩大了自己的屈辱,无法忍受。”
“你在范大人后院的宅斗之中失败了?”
“算是失败吧,其实还没有开始,我又被盯上了,就在第4天,我见到了范大人,他30余岁的年纪,其实一点都看不出来,因为父母在,没有蓄须,显得极其年轻,却有着30岁的沉稳,大约我要是不做妾的话,也会希望与这样一位既有着身份地位,又有着实权,长相仪态颇佳的人成为正头夫妻吧?先生别笑话我,13岁的我就是这样想的。”
方初恒有些走神儿,所以他青梅竹马情谊的男子在,他仍然能够那样想,那她呢?那个裴七无论从哪里看,可是真的要比自己强很多,他们是正头儿夫妻,正头儿的未婚夫妻,现在已经过了半年的时间,自己与傅思婕见过面,她当时并未表现出对裴七郎的维护,对自己的情谊---他不敢想,不敢深想,马上又强迫自己回神儿。
“当时你才多大,那么小的年龄,就算是和你那位青梅竹马,也说不上是什么情分吧,只是比较亲近,早认识了而已,又没有什么约定,就算是---情有可原。”
赵夏甚至从他的劝解当中,听出了一丝酸楚,然而也只是一闪过,她要说她的故事,她要利用这个撞上来的男子。
“当晚被安排过去的时候,他其实是漫不经心的,走进来的第1句话是我还小,再等两年收房,甚至没有抬头看我,直到我俯身行礼,他都已经转过身,准备要离开我的房间了,也许他要交代一句什么吧,反正是回头,他看见了我的脸,那种惊讶---我说不上来,我就知道我吸引住了他的注意,他一遍一遍仔细看我的脸,看完之后不是留下来,而是夺门而逃,在门槛上还绊了一脚,险些摔倒,当时我手足无措,也很慌张,怕是以后在这后宅没有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