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尚罗久久的不说话,柴续也是自己要护住的人呀。
“你拿捏住了我,又有什么用?还有这与君好是什么地方你真---不知道吗?”
“这是你进来问我的话,怎么了,这难道是官家开的不成?”
裴东锦歪斜身子轻松的说着,越说声音越低,他想起来了,与君好可不是只有京城这一家,他猛的抬头望向轩尚罗。
“想起来了?”
被斜楞一眼,他立马坐正了。
“好呀!”
“你想做什么?”
轩尚罗看他脸色变来变去,总觉得他没有憋着好事儿,脑子好用总是让人欣喜,可是眼前这位小时候蹦上窜下的模样难道京城当中只有自己记得吗?
“不说这个了,关于轩姑姑你的羽林卫,我还有话说!”
刚把人的兴趣勾起来他这里不说了。
“我给你揭过去,自己倒是不想了?”
裴东锦这回是真的不好意思了,他讨好的笑着靠近了轩尚罗。
“侄儿要去西南,姑姑听到风声了吧?”
其实他这句话多余的问,满朝堂别的人听不见风声,这位皇帝身边最为信任亲近的大统领要是听不到一丝半毫的风声,那这个位置她早就做不下去了。她甚至有了不好的预感,往外面躲了,胳膊却被一把抓住如同十几年前一样,被拽着摇啊摇。
“轩姑姑,我护着柴续此去西南,官家必然不会让我久待,但以他的性子也不好限定了让我即去即回,我大约估算这一两年,就一两年吧。最快一年最慢两年。再久了,有别人的事儿也耽误我自己的事儿。你看我一两年不在京城,天高皇帝远,别的没什么,别的我都放心,就是---”
“你绕来绕去想说什么?面皮厚成了这个样子,还有你不好意思说出口的话?”
轩尚罗可不想那么轻易的让他混过去,把空酒杯伸在他面前,让他给满满的倒了一杯酒,只看着那杯酒并不着急喝下去——这杯酒的价钱低不了。
“侄儿哪有,侄儿的意思---”
“哎哎哎,你先别着急说,我可提前丑话说在前面,你让我在后边给你擦屁股处理一些乱七八糟的混账事,我可不管,这样的事让我沾上太多---官家就算是再---也难免---”
在嘴里绕了半圈那个“蠢”字终归是没好说出来,她是个忠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