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想到哪里去了?我的屁股可干净的很,我就是想问问姑姑,今年退役的这一批---是不是有300多人?”
“你想干什么?”
轩尚罗在心里算了算人数,裴七不缺人,也再养不起人了呀。
“您别害怕,我这也是为您解决燃眉之急,你看看之前放出去就不管了,这些年造成了多大的祸患,这一批人您都交给我来安置必然妥妥当当。”
“安置?你能怎么安置?还妥当,你是在哪里发了大财,我的羽林卫你到底杀了多少人现在还剩多少?你说句实话!”
“你看看姑姑你,又怀疑我,我都说了只那些,只是树林里那些,没有更多了,我还能骗你?”
“到底多少?你给我报一个实数儿?你能不能骗我,我不知道,你都把苏源苏捕头骗回京了,差点为你搭上一条命,还有什么是你不能做的,还有徐相,你倒是好好跟我说说徐相怎么这回这么卖力气为你站台,大殿上哭的---若不是早年徐老太爷已经过世了,我都怀疑他刚死了亲爹。”
“你好歹也是个女子,怎么说话能如此粗俗,人家没有死亲爹,那徐四娘也是人家的亲女儿,受了重伤能不哭吗?”
“少打岔,你说说,这个案子背后除了他们往后宫安插人之外,隐着更深的是什么?”
“刚才你都说了窥探宫闱是死罪,这还不是大事,还能有什么?”
他想打马虎眼过去,然而轩尚罗真的认真起来——她必须知情。
“裴七,我知道你不是单纯的为了报你父亲的仇,你心里有着大局在,不然也绝对不会隐忍这么多年,可是你更得知道,朝堂之内牵一发而动全身,整个京都有着无数的聪明人。这些聪明人都不是死的,你在布局别人也在布局,你拆了别人的局那别人有可能会死命的反击你,可是整个大周,都在你们的局里,一个无辜不伤那样天真的事儿我是不想,可水搅和的过于浑了,你可别忘了现在的大周不是前朝,现在的官家也没有先皇那样的果敢睿智,不止如此他还极其胆小保守,不止胆小保守,他是小心翼翼的闯大祸的人——这是你祖父先裴相的话,有一点点风吹草动,我怕他灵机一动---然后中兴无望,反而被摧枯拉朽。”
这话不可谓不重,裴东锦也郑重起来,不再撒着娇喊姑姑。
“轩大统领,我知道您的意思,说官家小心翼翼闯大祸的人不是祖父是先卢相——官家最亲近的舅父,这话相当中肯,我也是这两年才觉得,先卢相识人之能,别人拍马也赶不上,而是把整个大周中兴或者霍乱都放在我一个20多岁的后辈身上,大统领不觉得过重,了我裴七背不起。”
轩尚罗想再张嘴,被裴东锦接下来的话打断。
“大统领有没有想过,京城一向太平,无论是底下的暗涌有多厉害,按说都不会闹到明面上来,可是就现在,好像就都压不住了,而且个个都是棘手的?”
“不就是你---”
轩尚罗说到一半又停住了,裴七说的对,他22岁是能做出这些事情来,这说的是他的本事,可是他的势力过于弱小,退一万步他早就偷偷的积攒了些,可却犯不上让所有的事情都集中在现在,对于裴七没有好处,没有好处的事儿他怎么会做呢?
“说吧,除了二三两位皇子及其党羽的势力之外,你还发现了什么?曲兰亭不算,他顶多是有些杂心思,无伤大雅,谢家也不算,百年世家积强也积弱,先是被卢家,然后是被你裴家这个千年都追不上的世家,压制了两代,在争权夺利方面急躁了一些,也算人之常情,除了这些还有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