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先到坡上去,就在---那棵粗壮的树下,防止滚木垒石伤了。”
“你去阻挡山匪,快快快,我们扶郡主过去!”
一阵不知道是真的还是有意表示紧张的手忙脚乱之后,柴溪就在坡上一棵大树之下坐着看自己的带来的兵士挨打了,她没有拒绝优待,更不排斥保护,她本是郡主,就要有郡主的样子,这是血的教训之后第一反思后的做派。
“去吧,还是我之前交代的方法,小地雷和霹雳弹在身边爆开顺势向远一点的地方卧倒,能最大程度的减少伤害,你们也小心点,马匹---这里马匹最没有用,拴远一些,挺贵的!”
几位副将遵令下去,孙副将还想说上一句,张了张嘴忍住了,可是远了几步还是忍不住说出来。
“回北境之前有银子,之后有身份,倒是知道马金贵,害,早知道接侯爷令的时候该找个借口推辞的。”
他说的小心翼翼,不敢大声,没有想到引起共鸣,尤其远远近近的爆炸声让久经沙场的他们虽有准备还是压不住恐惧,他们刀是砍出去了,可是没有底气,口袋里柴溪给的霹雳弹,说先不让用,摸了摸又缩回手——还是先用刀,算了,那一次上阵不是两眼一闭就是拼命,砍就是了。
硝烟和爆炸激起的沙尘,将冬日本来就不明朗的天气遮得不见天日,冷兵器相击声音刺耳,北境军这一支有名的常胜军,面对着地雷霹雳弹毫无还手之力,兵士在地上翻滚着,没有来得及安置好的马匹团团乱转,牵马的骑兵也受到了惊吓更是紧紧的拽住马匹,有的被拖拽着往坡下冲,有的干脆把手勒破了不得不放开,也有被踩踏的疼得嗷嗷直叫,
这个郡主在北境的时候只会拉着三爷程潇到处吃喝玩乐,刚才什么六当家说她做过山匪,那话---什么时候郡主做过山匪还是九年?祁虎踞也没有多话,哑谜---猜不透。武夫想的少,不是没有眼睛,孙副将心最细,郡主对自己最照顾,也最有耐心,之前呢?他记不清了,国公府前远远见过一回,一家饭铺子里也见过她和三爷吃饭,好像,和现在大有不同,刚才那几招打斗的本事,匪夷所思呢,他边打边琢磨,今天无论战果多么惨,都要护住郡主的命。
“援军到底在哪里被阻住了?”
躲过了一个山匪的袭击,他大声问侯亮,以刀剑对人家的火器简直就是蚍蜉撼树。有他们引以为傲的阵型,在过去的战斗当中总是能精妙的围追堵截敌军或者从敌军的包围中突破出去,无论是352的阵型,还是1611的阵型,十之八九能大胜而归,最不济也能减少伤亡,没想到这一回在石昭的火器之下支离破碎,不堪一击。士兵们甚至还看不到山匪是怎么出手的,眼前已经炸作一团了。
最重要的是道路被封死,别说援军过来了,就算是消息都传达不到一丝一毫。
“阿?郡主给的信号弹这时候用也全被这些响声和火光阻住了呀,援军没到必然是出现了意想不到的状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