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德没有回头,只撂下四个字:“我不同意。”
阿尔德离开后,华夏让池盛和阿里先出去,自己一个人留在办公室里平复情绪。几人都没走,在隔壁候着,就怕华夏出点什么事他们来不及处理。
“你来得好巧,”阿里说:“我们都不好出面,只有你是长官的发小,即便是冲进去也不会被怪罪。”
1号不用多说,阿里是通过沃尔夫上校的同学的关系来的,两个人在这个男女朋友吵架的场面上都尴尬。
“衔尾蛇告诉我的,说阿尔德来了要走,半路折回来,俩人可能要大吵一架,让我过来看看。”
池盛挠头:“算了,我去食堂看看有没有什么她喜欢吃的。”
然而华夏并没有心思吃,晚上,她一个人在浴室里呆了两个小时,一直在洗刷自己的脖颈,直到泛出血丝。
但是,还是有阿尔德的味道。
躺在床上时,华夏还是被屈辱所包围。被阿尔德压在桌子上的那一刻,她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高大的alpha无论拳打脚踢都岿然不动,咬着她的力道还越来越大。
beta是无法被标记的,但如果伤口足够深,alpha的信息素还是能留在她身体里,直到伤口愈合。
她接受不了这种事。
是的,她能闻到阿尔德的信息素。
似乎是因为从小就在一起,她隐隐约约能够感受到阿尔德有自己的味道,闻起来跟别人都不一样。尤其是在他出汗之后,区别就更明显了。
是温暖的,带着一点姜的辛辣,还有一点橙子的涩意。
还小的时候,华夏在阿尔德上完机甲课时说她能闻到,结果阿尔德以为她嫌弃他脏,有了每次下课都要疯狂洗澡的习惯。
她还没来得及告诉他呢,就已经开始厌恶这个味道了。
她讨厌他,她恨他。
让她像块肉被按在案板上一样——
“咚咚。”
门被敲响,外面还有summer挠门的声音。华夏开了门,门外站着衔尾蛇和他怀里舒适的summer。
“听说您分手了,恭喜。”
把summer换回去,衔尾蛇眼神略过华夏那依旧赤红的皮肤:“需要我帮忙吗,长官?”
衔尾蛇的暗示很明显,如果想要弄掉一个alpha的信息素,除了自然代谢掉,就只剩下另一种方法。
覆盖它。
衔尾蛇承认,他有一点赌的成份在。
可他就是觉得,草莓船长的性格,是绝对不会容忍一个alpha对她为所欲为的痕迹留在身上的。
华夏抱着summer,考虑了几秒。
“进来。”
华夏基地长的房间很简单,就和华夏长官一样,只有必需品,规矩地放着。印象中,草莓船长很不一样,她房间里的很暖和,每个角落里都能翻出些来自四面八方上供来的好吃的零食,船上的厨房也24小时都开火,饿了就有热乎乎的饭吃。
所以,衔尾蛇很喜欢去草莓船上,随便坐在哪里,都能舒舒服服地呆着。
除了有点热。
“快点。”
华夏解开睡衣的一颗扣子,露出了一大片后颈:“不要得寸进尺。”
衔尾蛇深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低下头。
覆盖其他alpha的信息素,也是需要一点心理准备的。
阿尔德的信息素很强烈,氤氲在四处时分子浓度极高,昭示着主人卓越的精神力和□□强度。
但……
衔尾蛇咬了上去,一点点,再一点点。
我差你什么?
后颈处传来些许不适,那种酥··麻感又一次袭来,华夏支撑着身体,咬着嘴唇,又有了想落泪的冲动。
“很难受吗。”衔尾蛇松口:“如果您觉得不适,那很抱歉,我也是第一次……标记您。”
什么?
华夏很意外。
按照公认的时间线算,她跟衔尾蛇公开在一起的时间起码有两年多。这么长的时间……他说他没标记过她?
Beta是无法被标记的,但alpha标记是本·能。
要撕咬,要压制,要占有。
这是alpha。
“您教训过我,能用理性压制本能的才能称之为人类。”
衔尾蛇端详着华夏的表情:“您都忘记了。”
这话她应该是说过的,因为这是列夫将军,也就是她父亲说过的话。
但……她教训过他?
在华夏记忆中,最开始接近衔尾蛇时,她……是有点怕他的。
“这世界真是不公平,您都忘记了,我却还都记得。”
衔尾蛇又加深了他的齿痕:“求您了,快点想起来吧。早知道会有这些意外,我就不把我的问题拖延这么久。”
亲爱的草莓船长,我真的,真的。
很想念您。